看看。”
我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免了!”你个瘟神,早点走比较好。
“随便你。反正我也在附近定了房间。小妮,晚饭时见。”他施施然地离开,气得我站在房里发了好一阵子呆。在这里混了近十八年,我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吃憋,还是在这种少爷手上。心中发毛,他不会真的打算跟着我吧。这,这叫什么事啊。
天黑前,燕铁衣与冷凝绮回来了。还带来了两大皮口袋的金银。看着燕铁衣都觉得有些沉重的表情,我对冷凝绮的敬仰有如涛涛江水般连绵不绝。太牛了,真的。听她说,这些可是她用真本事赢来了。听说,两人下午又打架了。没办法啊,你一口气赢了人家场子里这么多东西。人家不给你找碴才怪呢!干赌坊的,都是赢得输不得的。见两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我就知道,不但赢了,还赢得轻轻松松。瞧他们衣服上都没溅到血呢!
冷凝绮将金银归纳分开,各装入几只木箱与皮口袋中,并且重重绑捆,弄得严严密密,结结实实,然后,她再把一厚叠银票塞入贴肉的内衫暗袋里。做这些事情时,她边跟我说着那个赌坊里的事情。像什么来去可以车接车送,还有很多□、相公之类的。我听得直叹,赌跟嫖果然不分家啊。只是,以燕铁衣的性子,他怎么在那里呆得住啊。心里有些嫉妒那些女人了,怕是揩了燕铁衣不少的油吧。
见我有些惊讶地看过去,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嗯,果然如此。别人是享福,他那是受折磨。他这人喜静,那里可想嘈杂无比。我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赌起性来,谁还记得自家老娘姓什么。不大喊大嚷一通,是压不住心里沸腾的情绪。
“咦,那是什么?”冷凝绮突然指着桌子上一个锦盒问。
好眼熟。我顿时想起来,该死的骆志昂,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留下的。我还未来得及讪笑,就见冷凝绮把盒子打来。她啧啧称赞:“好漂亮的钗子。看来值不少钱吧。小妮,你下午出去买的?这个小地方也会有这种好东西?”
我张口结舌。这个该死的骆志昂!他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