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有些熟悉。好像是从轿子钻出来时我失去方向感的地方。记得当时这里特别偏啊!这个熊志甲把我们引到这里,难道是想暗杀?可是,这种手法太低劣了吧!
正想着,突然后脑感觉到一点寒星。我皱着眉,迅速翻身下马。什么意思?柿子拣软的捏?见我受伤,又是女的,先把我放倒再说?而且,感觉没有前几次暗器那么凌厉,哪里来的小角色?
燕失衣弹出一朵剑花,当地一声磕飞了射过来的一枚沉硬的八角星。身形突然暴掠到暗器飞来之处。我跃下马,拔出银虹软剑跟崔厚德站在一起。
那边,燕铁衣正在跟两人打着玩,我和崔厚德分别被两个黑衣大汉给围上了。呵呵,分配得挺均匀的啊!吃大锅饭吗?
燕铁衣的动作当然最快,首先解决问题。我几乎跟崔厚德同时解决两个人。相视一笑,心中突然起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以往,我都跟大熊哥走得近一些。这次越发觉得崔厚德跟大熊哥的性子差不多,都是挺实在的一个汉子。刚刚因为他说话不慎,在他家领导面前小小地告了一状,八成大崔哥回去后要受委屈了吧。
转头看地上躺着的六个家伙,我越发迷惑了,这六个小兵是什么意思?专门送上来让我们解闷的?转眼看到那个一只耳的炮灰竟然没有逃,甚至连惊惶不安的表情都没有。我欺身上前,甩手扬剑贯穿了他的右肩!一只耳炮灰没料到我突然会攻击他,痛得嘶吼一声!没收回软剑,我回手反挑,硬生生地将他的琵琶骨给挑断!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所以我不杀你,只给你一点教训,让你老实一点。”我微笑着说。“直接将我们带到目的地去,少玩这些花样!姑娘发现一次,就刺你一剑。我倒想看看,你有几只手脚让我慢慢练剑玩。”对那幕后的人,我已经非常生气了。绕了这么一大圈,还不出来,到底想玩什么花招啊。
看着他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我依然笑得温柔:“你再瞪,我就取你一个眼珠子。反正带路,有一只眼睛就够了。你再不走,我就要动手了!”崔厚德不会玩这些心眼,燕铁衣自恃身份不好动手。反正我什么都不是,在江湖上也是个藉藉无名之辈。别的不会,当个恶人还是绰绰有余。
一只耳炮灰转头捂着肩膀向前走去。我没等燕铁衣示意,便主动翻身上马,由着他牵着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