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的生活作息摸得清清楚楚。下手的那一天,他先潜进厨房,在应大叔每晚惯用的宵夜里放了一种可使人昏迷及视力暂时失明的迷药。等不知情的人送上去后,他估摸着时光差不多了,便潜进了我的房间。
选择我的原因很简单,当时弹剑楼里没有人,有理由会对应大叔下手。在柏慕仁看来,我是个外人,又是个女子,往我身上泼脏水总还是比较简单的。他只来了三个月,也不明白我与青龙社的具体渊源。我又叹了口气,命苦不能怨政府啊!我就这么巧,在这个点儿到青龙社来了。最重要的是,我怎么就把那个玉簪带来了。还随手扔在了桌子上。让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行凶武器。
随后突然打了个冷颤,他既然能进来,说明当时想杀我也是轻易的事情。我回去后一定要多拜拜佛,再一次庆幸我的命大。听钟忻说,他的那个什么无影术能缩骨叠身,而且轻悄得一点声音都不带。如果他不是想在我身上栽赃,在我睡梦中给我一把暗器,我肯定被钉成了筛子了。
看了一眼燕铁衣,八成也没机会跟他闹脾气了吧。却见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中的温暖仿佛在安慰我。我微微一笑,感谢他的关心。心里却在发狠!那个家伙叫柏慕仁是吧!竟敢偷看我睡觉,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上!
之后,他恰好出门时被我撞上。我跟丢了他,他却转过身来追杀我。当失去我的行踪后,他却安静地回到了班房中看燕铁衣怎么处理。知道燕铁衣要主动去寻找我之后,他便让其他的炮灰一路注意燕铁衣前进的方向,他自己则骑着关外有名的芦花斑骏马,一直暗缀在燕铁衣身后。那匹马用特制的棉布包裹着四蹄,听起来声音极小。而且他从不靠近,从几里路外分析燕铁衣的方向。在每个山隘、路口和进出孔道都派有人埋伏监视。燕铁衣行动之时,他们老早就交待那群炮灰沿着可能经过的路线派人放哨。所以,燕铁衣一直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钟忻有些奇怪地看向我:“只是,我们很奇怪,一直找不到这个小姑娘的行踪。她还真能躲,我们派了那么多兄弟都没能找到她。”
我心中苦笑不已。是应该感谢我的路痴吗?燕铁衣是没找着我,可那个柏慕仁也没能找着我。最后,若不是我终于摸清了方向,花了大把的时间钻到树林里等着,八成他们还不知道我到哪里转悠去了吧。这次,我长记性了,以后我要是存心躲着别人,直接给人指着方向,自己也别另外花心思,也向目标那边跑。包准谁都找不到。
眼角瞄到燕铁衣的嘴角也挂上了笑意,我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他知道我不识方向这件事。我当即恼羞成怒,怒吼钟忻:“那个柏慕仁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赶紧说出来!”
他毫不迟疑地说:“他在丹县过去七十里的马家野听消息。”
燕铁衣笑道:“离得倒远。真是进可攻,退可守。运筹帷幄,决非胜千里。清闲安适得很紧呢!”说得那个钟忻脸上的颜色不大好看。切,事实就是这样,你们替人家卖命,人家躲得老远,幸福地等着。也就你们这群笨蛋傻得可爱!
钟忻顿了顿,问:“你们是怎么逃过那一场火攻的?”
摸了摸下巴,燕铁衣笑得像孩子一样可爱。“你们竟没发觉。”
钟忻诚实地摇摇头:“当时烈焰腾空,烟硝迷漫。我们埋伏四周,只准备狙击活口。没有注意你们是什么时候逃出的。”
不耐烦至极,我走到马儿附近翻身而上。你们已经确定把我们围住点火,却没发觉我们是怎么逃出来,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只能证明,你们跟燕铁衣之间的差距而已。
燕铁衣轻松地说:“方法并不稀奇,只是一种武术上的修为而已。”看着钟忻呆滞的脸,我一点也不同情他,自己找打击!
钟忻走了,我们也走了。往七十里外的马家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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