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燕铁衣的照日。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和熊志甲一样,忘记燕铁衣还有一把剑呢?果然是一家人,愚到一块儿去了,连找死的理由都相同。
我避嫌地让开,任崔厚德帮燕铁衣包扎。待一切妥当后,我们便动身往楚角岭赶去。
回来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应大叔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细心疗养,就能恢复健康。还没等燕铁衣来替我申明我的清白,应大叔便已经告诉大家,虽然他被刺时,受迷药的影响,看不清刺客的样子,却能肯定对方是个男人。
于是,我彻底脱嫌了!欣喜之下,我没有休息,与燕铁衣一同去看应大叔。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人家是长辈。而且,我还曾经是伤害他的嫌犯之一。此时表达关心是人之常情。
熊道元抢先奔向应青戈居住的阁楼,一边急奔,一边欢声大叫:“快快禀报二领主,就说魁首同小妮都平安回来啦!现在正来探望二领主!你们还不加紧上楼通报?”
跟在燕铁衣后面,崔厚德没好气地嘀咕起来:“我可不也平安回来了?熊道元这小子目中无人,听他口气,就好象只有我死在外头了一样!”
听得我嘿嘿直笑。燕铁衣也忍不住笑骂:“不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