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事太多,但性质轻重大有不同,岂能事事都管!巷子里的这一位,可能只是受了点小委屈,独自躲在僻静处宣泄一下积郁也未可定,我看我们就不必惊动他了。”
侧耳静听了片刻,江萍道:“这个哭声十分苍老,仿佛是个老人在央求着什么。”
燕铁衣耐着性子道:“大概是个受了媳妇怨气或者和老伴刚吵完嘴的老头儿,在那里自言自语吧!”
心中虽不喜江萍的行为,但也忍不住好笑。燕铁衣性子真好。明明不愿意去,却不正面拒绝。可惜他的心思明摆着没传达过去,江姑娘今天兴致特别高,看来是非要管这个闲事不可。叹了口气,八成他以前也是以这样的态度对我吧。见到江萍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无知任性到什么程度。看了看江萍,怕是跟她一般,惹人生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