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儒雅亲切。看来,这个江奇真的让他伤透了脑筋。
“江大哥不觉得,自己给予惩戒,比别人动手会好得多。”我提醒他。
江昂颤抖了一下:“不,我不能让别人伤害他。他只是一时失足,并非真的无药可救。”
我叹了一口气。见江昂心情极差,我没再继续留下。还未到房里,便忍不住往燕铁衣住的地方去了。我心中很好奇,他到底因为什么伤了江奇。谁知还没靠近,就听到燕铁衣房中传来江萍的声音。我略一站定,便明白了她的来意。原来,她竟是为江奇讨公道的。
斜斜地靠着旁边的栏杆上,我决定,还是先听听看吧。
“燕大哥,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江奇虽有错处,却总是我的嫡亲胞弟。好歹你也该看在我的面上给予包涵,怎能把他伤成了那样?”江萍的声音又恼又恨。我失笑,江姑娘果然好大的面子,我都没敢跟他这样说话呢!
燕铁衣声音清淡:“江姑娘,我们能不能平心静气地来谈论这件事?”
房中突然一片静默。想必江萍已经知道自己的失态了吧。本来就是,你先问清楚了再闹嘛!呃,貌似我也有这个毛病。作为旁观者来看,确实有些让人厌恶。
燕铁衣问:“有关令弟受伤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江萍声音有些低沉,更带了丝悲愤:“镇上昨天夜里就传来了。下人们听到风声,回来告诉我。我急忙赶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在一个郎中家里找到正在疗伤的三弟。一见面,他就向我吼叫谩骂,说是你把伤成了这样。”
“那只是一点很轻微的创伤。”听燕铁衣的话,似乎并不把江萍的愤怒当回事。
江萍果然怒了,质问燕铁衣,要怎样割剐了江奇才算适当。燕铁衣不急不躁,只是平静地说:“江姑娘,以他所犯的罪行,千刀万剐也不算过分!”哦,他又知道了什么吗?
江萍的声音又急又怒,还带有一丝委屈与伤心。只听得她说:“燕大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我张大了嘴巴,我就说我这人太低调了吧。你瞧人家姑娘,多把自己当回事啊。
只听燕铁衣耐心地解释着。原来昨天一对兄妹来到青河镇卖艺,却因为不曾给一群无赖拜码头,叩山门,所以他们便赶散了围观的群众,蛮不讲理地动手捣砸了卖艺兄妹的摊子道具。后来,这对可怜的兄妹被那群无赖押到河边的林子,哥哥饱受毒打之后,用两条细铜线缚在双脚拇指之上倒吊起来,女的则被大字形钉牢在地下,被那群无赖轮/奸。而江奇,就是那些畜生中的一个。
原来如此。这个江奇,竟然再一次让燕铁衣破例了。摇了摇头,换了之前的我,八成又要伤心死了。
燕铁衣说:“那二十余头畜生,我全部斩杀于当场,只留下令弟一命。江姑娘,这算不算看在令兄及你的面子上?算不算尊重你们?”
江萍本来理直气壮的声音突然小了,她明显有些愧疚不安。“对不起,燕大哥,请原谅我,我错怪了你。”
燕铁衣叹了口气,没再吭声。再过了一会儿,江萍就告辞了。
我不愿跟她碰面,见她的身影走远后。站在门口有些犹豫,算了,还是不要进去了,反正也没我什么事儿。刚转身,就听到燕铁衣在房里问:“小妮,有事吗?”
我眨了眨眼睛,赶情他早就发现我了。回过头,我又愣了愣,到他房里去干什么?我又不是江萍,能大摇大摆地往男人房间里冲。要知道,他房里还有张床呢!站在门口,我扯了扯嘴角:“没事,就是来听吵架的。”
燕铁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笑着看着我:“古灵精怪。”
我有些好奇:“燕大哥,你什么时候知道江奇跑去,那个,干坏事的?”
“昨天偶尔出门时,听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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