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事情一通对骂后,眼看着就要动手了。燕铁衣这才不徐不缓地开腔:“通通住手吧!”我朝他皱了皱鼻子,忍不住了吧。
他轻笑着,连姜宜骂他是大胆贼徒,喊着一并拿下也不掩笑意。
包围着燕铁衣的五名兵书齐声叱喝,兵刃纷起,燕铁衣拉着我往后半退,扬声道:“才上年把时辰不见,姜头儿就不识得故人了吗?”
那边,姜宜听到这两句话,不由地怔了怔,匆忙叫道:“且慢!”
五名捕快立即收住势子,却仍然采取戒备的姿势围在我们周围。姜宜满面迷惑地朝这边观望,略显迟疑地问:“你是谁?”
燕铁衣笑吟吟地道:“我是燕铁衣,姜头儿。”
声音不大,带着笑意的温和声音却把五名捕快震得齐齐哆嗦地往后退,其中两个家伙连家伙也拿不准了,“呛啷”两响中,一把铁尺与一柄单刀全落了地。
他的名头有这么响?我皱眉思考,难道是,官兵与贼之间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所以才把他们吓得够呛?就算我看惯了别人听到他名字时的惊讶表情,今天还是最夸张。
姜宜明显发了一阵子呆。他慌忙飞身奔近,一看之下,脸上的神情复杂得我都想端杯茶水来细分析。这个老人精匆匆整理衣襟,踏前几步,抱拳道:“该死该死,想不到竟真的是大当家法驾在此。一时疏失不察,未能尽早拜竭,勉乞大当家恕罪。”
我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你说,一个江湖中人对燕铁衣如此尊敬也就算了,可他好歹是公务员啊。我还以为,姜宜只会以平礼相待,哪里知道他直接行以如此大礼。而且,我打量着他,而且他是发自内心。这个,这让我怎么觉得有些怪异啊。
燕铁衣拱手还礼,笑道:“姜头儿客气了,也是我不好,没有实时招呼阁下。好在时尚未晚,再迟一步,只怕姜头儿就会把我一并当作盗匪从犯治罪啦!”
看到姜宜的头上冒了些冷汗出来,他有些惶惶不安地道:“万望大当家乞罪,老朽我老眼昏花,出言不逊,确实不知来人即为大当家。冒犯不敬之处,还请大当家谅解。”燕铁衣是不是谅解我不管,反正我是彻底地不解了。姜宜怎么着也是个当官的吧,干什么这么怕他呀?
再听下去,他们竟然说起了阴负咎大叔。咦?这个姜宜竟然是阴大叔的结拜大哥。想来想去,我只能说,这个朝廷真的是昏庸至极。手下的兵竟然为了行事方便,还得求着江湖中人。而且看来,燕铁衣对于朝廷竟然还有一定的影响力。至少,在他的地盘,他压根就不需要去顾及官方的态度。我想到以前曾有人因为躲避追杀,到青龙社里寻求庇护。青龙社给了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还因为他表现出色当上了铁手。呃,想到了自由都市。不管在外界有罪无罪的人,在青龙社的范围内,只要他能遵守这里的规则,燕铁衣就张开羽翼给他一个生存的机会。反之,如果他要惩罚这个人,江湖通缉令会比官方通缉令更让人觉得残酷。抓了抓脑袋,不由硬汉,我又长见识了。
燕铁衣与姜宜交涉朱世雄,让他斟酌以自己的面子,他能卖多少人情。一句话,把姜宜的眼圈都说红了。其实,法律都有空子,存心要钻有大手的漏洞。问题在于,有没有人帮忙。按朱世雄犯的罪,判个终生□或是流放边关是轻的,就是监斩首也极有可能。可这个姜宜是皖境六府二古县的总捕头,直接听令于刑部。所以,六府中哪一个,都得尊重他的职权,不能直接命令于他。这个弹性就大得很。然后那个姓顾的有钱人家还是姜宜的亲戚,这样说起话来更方便了。
可是姜宜也很为难。若是钱财数目小,自己垫就算了。搞得这么风风雨雨、沸沸扬扬的,若不解决,姜宜的脸面搁不下。
燕铁衣倒也能体谅他的难处,毕竟姜宜与阴大步有二十余年的交情。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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