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下肚,仍然面不改色,连个酒嗝也不打。燕铁衣只喝了几十杯,便开始用馒头夹着白切羊肉进餐。
我看着浑浊的烧刀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端起来连喝了好几杯。呃,入口烈,口感很不好。这种酒撑死也不过二十多度。想起前世,我曾在家里偷喝过白酒。辣得我眼泪哗哗的。虽然也不爱喝,可这个,我嫌弃地看看,跟白酒比起来确实不咋的,真是像猫尿。有点酸酸的,不大好喝。好吧,我是品不出酒的味道。可,酒要酸了,那还有什么喝头啊。还不如去喝鲜橙多呢。
“小妮,少喝些。”燕铁衣见我皱着眉头还一杯又一杯地喝,赶紧阻止我。
仔细地品味着这个所谓的烧刀子,我突然想到前世我家乡做的谷烧酒。最漂亮的是就谷烧的颜色,用高梁外壳浸泡出的颜色,红润好看,入口嘛!呃,我喝不出来哪里好。总觉得跟日本清酒与韩国烧酒差不多,都是同样的淡然无味,除了略含酒精味道外,就像白开水。说起来,我还是最喜欢家里自酿的甜葡萄酒。干红嘛!我是真品不出什么味道。那个时候穷啊,家里的钱只顾得上给我治病了。哪像现在,能让我享受平民无法想象的东西。
抬首朝燕铁衣一笑:“燕大哥,我只是想尝尝味道。”呃,头怎么有些晕晕的。完了,这个身体没接受过酒精浓度的刺激,真有些醉的感觉了。
朱世雄瞧着我直笑:“杨姑娘,你还是别喝了。”我咯咯一笑,把杯子放下,好吧,不喝就不喝,反正又不好喝。
朝馒头摸去,却觉得手有些不稳。我缓缓地抽回来,仔细地研究着自己的手。不会吧,就几杯而已,怎么能晕成这样啊?继续伸手去拿馒头,却见燕铁衣把馒头夹好肉,直接放在我手上。我嘿嘿一笑,把肉倒出来,“今天我不吃肉!”想到之前的翻车事件,看到肉就觉得恶心。也不知这两个人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拿着干馒头,我往嘴里塞。呃,觉得头有些重。
“醉了?”燕铁衣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
我摇摇头,意识还清醒着,只是有点飘飘然。这样不算醉吧!我朝他一笑,“应该叫喝高了!”
“先把肚子填饱,然后去休息吧。”燕铁衣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比平常好听呀?想不明白。我眯了眯眼睛,努力地拿着馒头一口一口地啃着。
朱世雄的声音响起:“杨姑娘看来酒量甚浅。刚开始我见姑娘一杯接一杯地喝,还以为是海量呢!早知道就该劝劝她了。”
燕铁衣笑着说:“这个丫头平时没在我面前喝过酒,我也疏忽了。朱兄不用担心,回头睡一会儿就好了。”
我看着朱世雄说完,接着又去盯燕铁衣。我哪有醉啊!你们说话我都知道啊。燕铁衣见我皱着眉头,温柔地问:“不舒服吗?”
我努力地点点头,觉得头有些沉。“有一点。”真差劲啊!前世我喝个两三瓶啤酒也没什么反应的。后来因为身体不好,就没再沾酒了。我以为这还是以前的身体,哪知道喝几杯就晕乎乎了。
燕铁衣的眼里抹过一丝笑意,“早知道就不让你沾酒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然后摔了摔头,不看了,再看就要晕死在他的眼波里了。
“试试这盘风鸡。在这种小地方,能把风鸡熏成这等火候,手艺算不错了。”燕铁衣夹了几块鸡放在我碗里。
我看了看,鸡肉看起来没那么恶心。想拿起筷子,可一连试了几次,筷子就跟与我作对似的,老是往下掉。我放弃拿筷子的想法,认命地拿着调羹往嘴里塞东西。
那边朱世雄看着我的窘样,边笑边往自己嘴里灌酒。
有什么好笑的。我瞪了他一眼,讨厌。
朱世雄笑着别过头。我心里舒畅了,低头尝了尝,嗯,风鸡是不错。“小地方才最有特色啊。大餐馆里的菜,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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