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幸好梅逸竹没有想要他的命,所有的伤真的只是皮肉之痛。所以,燕铁衣的舌刃只伤了他的肩膀,并未刺向他的要害。有时候,善意能相互传染,而恶意只会循环。
小心地帮他包扎好最后一道伤口,我已经泪水涟涟。我从未见过他受过这么多伤,可恶的贾致祥,你给我等着!
燕铁衣温柔地帮我擦泪:“好了,别哭了。”憋着气,我收回眼泪。我不想哭,我现在只想报复!
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我帮燕铁衣换上去。我也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将剩下的水全部喝完,顺便在方才的小酒铺里补充好水源后,我们马不停蹄地往十全山庄赶。二百□十里路,我们一直赶到二更天才赶到十全山庄。
下马时,不但我的脚步踉跄,就连燕铁衣也疲累不堪。将四蹄打抖的马儿喂好,放在附近安全的地方后,我们一同隐匿在十全山庄的一丛牡丹花深处。
这里的情景让我嗤鼻。十全山庄竟然在开庆功宴!好你个贾致祥,当真以为吃定了我们不成!
我们摸到贾致祥的住处,燕铁衣小声介绍,这里叫“五福轩”。打量了一下,果然是个好地方,四处充满了富贵奢华的气氛。里面灯火通明,笑语喧哗。从我们待的角度可以轻易看到,贾致祥左右各坐了四个娇艳的美人,其中一个,便是杨小怡。
燕铁衣说,在他下方,一侧是白泰山与麻三。还有两个人,叫什么天罡包魁、地煞管恩昌,这一对兄弟是在自己地盘混不下去了,被人赶出来后,被贾致祥当成了狗腿。另一则,是虎帐四霸。听杨小怡说,贾致祥在他们四人与父亲落难时收留了他们,一直对贾致祥忠心耿耿。
门两边站着“斑怪”索标与“邪丑”孙佑。这两个家伙据说是名门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混得当保镖来着。心里的恨意越发高涨,我与燕铁衣静静地回着气,等待体力的恢复。他们看来没得到梅逸竹失败的消息。也是,胜利是捷报,失败可没必要传播得那么快了。
我微笑着看向燕铁衣,可以开始了。燕铁衣抓着我的手从花丛中走了出来,就像是逛自家花园一样,一派悠闲地走向五福轩的阶前。
对守在门两侧的索标与孙佑,燕铁衣温文尔雅地笑笑:“席开已久了吧?抱歉我们晚来一步。”
两人像被扎了一刀似地跳了起来,“老天爷,你,你是燕铁衣!你怎么……”
我松开燕铁衣的手,挥着银虹便冲了上去。还讲个屁啊!打了再说!
里面听到燕铁衣的名头,已经大乱了!听到贾致祥质问白泰山,怎么敢误了他的事,造成这种局面。白泰山沉重凛烈地说:“为了赔罪,我便为太爷豁上这条命吧!”
我不管那么多,追得斑怪与邪丑两人抬腿便跑!两人被燕铁衣吓坏了,我毫不留情,银虹如毒蛇般钻入他们的肩膀与大腿根部,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割断了他们的琵琶骨,刺穿了他们的大腿。他们刚刚拿出一条长炼,却被我的银虹卷着直接扔到了花丛外面。
两个人的哀嚎令大厅里更是大乱。燕铁衣微笑着看着我施辣手,我一脚一个将这两个在地上打滚的家伙踢开!没用的家伙,连我都打不赢,还想当看门狗!
退回燕铁衣身边,与他并肩走向已经闹如菜市场的五福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