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立于不败之地。除了真凶外,凡是曾经加害于你的人,也将受到惩罚与教训!”
邓长突然跟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头,“魁首,这些人另外有申援,背后还有靠山及党羽。”
燕铁衣有些意外,毕竟这都是一些山野村民,没料到邓长会如此重视。只听邓长慎重地说,黑蟒山里,有一伙叫“纹额”的人,都是一些凶悍又怪异的猎户,大概三十多人。他们不管男女老幼,个个额刺青纹,体型魁梧,身若飞鸟,力大如牛,在天然艰险的环境里,了击鹰擒鹫、搏狮伏虎的奇技异能,能抵得过有几年修为的习武之人。
大熊哥不在乎地说:“就是一批尚未开化的野人生蕃嘛!”
燕铁衣又瞪了他一眼,“不要打岔,邓长,继续说。”
邓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纹额”的首领叫马瘤子,老婆曾是孟季平买的雏妓。还有一些人也跟马瘤子交好,他们不但时常带些礼物给这些“纹额”,也以特的价格收买他们的山货。久而久之,便结成了死党。所以,黑蟒山的各种山产,就被他们垄断了。
燕铁衣点头,这些人还是有些远见的。
我轻轻地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示意大熊哥喂邓长喝。邓长感激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谢谢!”
我微微一笑,不用客气。
除了“纹额”外,章宝亭与“大仙林”的“大天星”祝尚正有深交,也是换帖兄弟。这个祝尚正是“坤宇派”的掌门人,在各地开设24个教场设馆授徒,门人众多,势力极大,是白道人物。听说年近七旬,却不减火气。一身本领也异常纯厚。
“白道人往往有股拗执脾气,一犯上性子倒有些棘手。”燕铁衣缓缓地道。第一次听他评论白道。原来,在他心中,白道人就是这种个性啊!也是,这些人大多极好面子,要是结上了梁子,他们为了名誉,倾家荡产也在乎不惜。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样嘛!就像不是所有黑道上的人都是坏人一样啦!
“还有吗?”
“‘双飞宫’的‘双飞比翼’方良汉、李小娇夫妻,他们也和孟季平是深交。”邓长有些苦涩地说。
微微一怔,燕铁衣蹙着眉道:“方良汉夫妻虽然都是硬把子,可都没什么。难缠的是他的老丈人‘笑天叟’李凌风。这位老先生出身昆仑,最是护短。平时都住在北边‘双飞宫’,与我们从未有过纠结。这次,怕是难说了……”
邓长有些疲倦地说:“还有,那对使金刀的师兄弟,师父就是‘刀匠’田一英。他们的是以急躁量狭出名的‘钓命竿子’莫恒。”
缓缓嘘着气,燕铁衣道:“想不到这个小地方竟能扯出一连串的大人物来。”
熊道元也有些发怔,喃喃地道:“还都是些白道上亮当当的角色。”
倒不是怕他们,主要是我们与他们走的路子不同,某些思想观念迥异,所以黑白两道的立场一向便有极大的差距。正因如此,双方不到必要,都不愿发生冲突,怕的是引起异道之争。到时候,很可能逐渐演变成整个白道与绿林的对方,酿成武林的浩劫。
燕铁衣脸现坚毅,我明白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的。邓长身负冤屈不说,他也不肯有头无尾的退缩。白道的力量再大,他求的也只是个公道,要的是一个清白。
邓长看到燕铁衣,扭曲了一下脸庞,最终说:“魁首,我的这件事,最好在避免大兴干戈之下查明真相吧。如果,如果有越演越烈之势,我看,我们就忍了这口气。”
燕铁衣摇头,淡淡地道:“邓长,你对我的个性为人多少也是了解的。我们争的不止是一口气,更是一个事实,一个真理,一个属于青龙社上下数千人的名誉。”扬起双眉,他凛烈地道:“那些人如若有良知理性,便该还我们一个公道。假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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