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终原因还是因为那些人值得他费心思。
李凌风有些怀疑地问燕铁衣,为什么说邓长是被无辜的,是不是掌握了反证。燕铁衣点点头,说只是暂时没找到凶手。
他有些为难地摸着花白的胡子,“今夜我独自造访,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讨交情,想化干戈为玉帛呗!谁都心知肚明。燕铁衣平静地说:“正要请教。”
李凌风说,自己只是来转达一个消息。说着,他自己仿佛也有些尴尬了。停了停,还是开口了,“以章宝亭为首的那干人,给你一个转圜的机会,他们已不坚持非要处死邓长,也不坚持围堵你们。但是,他们要求卸去邓长的双腿。另外,由你当众摆酒陪罪!”顿了顿,他更为难地开口:“燕老弟,他们并不是容易退让的人,这在他们而言,已经十分委曲求全了,他们所要的是个面子──皆是因为他们发觉你是燕铁衣的缘故!”
我握紧了拳头,努力平息要发作的脾气。这些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天皇老子了不成。我这边人都是冤枉的,他们竟然还敢说什么卸掉邓长的腿,让燕铁衣摆酒谢罪。赶情他们以为,没坚持杀死邓长与追堵我们,就是给燕铁衣天大的面子了?
他们还要脸?他们凭什么要脸?没调查清楚,一味地诬陷甚至要打死无辜的人,他们竟然还要争个脸啊!哈,这个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燕铁衣笑了笑,却没有一丝笑意,连声音都是冰冷的:“李前辈,恕我难以答应。”
李凌风样子越发尴尬了,“要不,燕老弟,你再考虑考虑?”
我真是同情这个老头,当这个说客估计让他也左右为难。
燕铁衣斩钉截铁地说:“我是要考虑。李前辈,但我考虑的不是他们的要求,而是我个人的手段。他们明知邓长是青龙社的人,却毫不留情地以罪名坐实,用酷刑相加,更处心积虑欲置其死地。这对邓长而言,固是冤屈、迫害、羞耻,对我,对整个青龙社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侮辱与藐视?所以,他们必须还我一个公道!”
窘迫了好一阵子,李凌风讷讷地道:“我只是担心事情扩大,杀戈不息。”
燕铁衣冷冷地笑了,狠厉地说:“以杀止杀,以杀行仁,是千秋不变的定律。十恶不赦之徒,除了杀劫,还有什么方法更好地维护善良?”
沉默片刻后,李凌风离坐而起,表情已显得悒郁:“天亮之后,这里怕就不得安宁了。”
燕铁衣淡淡地说:“我并不觉得意外。”
李凌风苦笑着搓搓手:“我受人之托,恐怕也免不得有所得罪了。”
燕铁衣谅解地说:“前辈放心,我自有斟酌。”
来到窗口,李凌风回头道:“燕老弟、杨姑娘,你们善自珍重。我告个罪,从这里走了。”
燕铁衣与我同时笑道:“前辈好走,恕不远送。”窗扇轻掀,李凌风矮胖的身影只是一闪,已经失去踪影。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的鸡鸣。
走到窗前,我把窗外的寒风关在屋外。还没转身,燕铁衣便叹了口气,“小妮,这次怕又是不能善了。早知道,我便不该将你带出来。”
我笑着走到他身边,依偎在他怀里:“我不怕这些。”我只怕给你添麻烦。
轻轻地回拥我,“今天你也没好好休息,马上就有一场苦战。抓紧时间闭会眼睛吧。”
我摇摇头,“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不回房,我要呆在你身边。
燕铁衣轻笑:“谁说让你回房了,你就在这里靠一会儿吧。”
咦咦?这么好?可是,我要睡了,他岂不是更不能闭眼了?我抬头看着他,“你不休息吗?”
燕铁衣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快得让我几乎以为走眼了。他指着椅子,“我不睡,我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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