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突然感叹一句。
不由往外看去,眼前一亮。哇,真的好漂亮!金红的云彩漫天遍布,艳丽无双。看着看着,我噗哧笑出声来。为什么我这么没情趣,看到夕阳,居然会想到“夕阳红”,老年棋牌室。以前那群为着三毛五毛的赌资,争得口沫横飞的老头老太太们。
“笑什么?”
“我想到了老人们爱打麻……”后面的话顿时消音,我顿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看着燕铁衣,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可他明显起了兴趣。呃,那个,“麻油还是挺香的。老人一般做这个很有经验,回头我去向他们学习做这个的手艺。”转得好硬,我觉得冷汗都快滴下来了。这个时候不叫麻将,叫马吊。我一下子转不过弯了,竟然说是麻油。晕死!
“呆会就要吃饭了,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让老赵做给你吃。”燕铁衣柔声问。
呃,肚子是有些饿了。想了想,“我想吃鱼。”赶紧顺着他的话往下溜吧。恼怒地咬咬嘴唇,总爱出些岔子。我还能更没救一点吗?这么多年了,一些破毛病怎么还是改不过来。
“那要吃什么做法的鱼呢?”
“我喜欢吃红烧的。我要赵师傅做上次做的那种口味的。你还没尝过吧,味道真不错哦!”
“好。”燕铁衣把我放在旁边的凳子上,便喊大熊哥进来,叮嘱了他一番。
我翻了翻他在桌子上的书,一看,竟然也入迷了。等到吃饭时,才被他唤回神。
尝到最喜欢的鱼,我高兴极了,连连往他碗里夹。看着他也赞赏地点头,我得意地炫耀:“其实鱼的做法可多了,有些便宜的鱼,鱼肉不紧实,也可以做得很好吃的。淡水鱼有淡水鱼的吃法,海鱼也自己的特色。”噢噢,我怎么想起寿司了。咂巴咂巴嘴,有点馋那个了!
燕铁衣低头吃着,眼里闪烁着笑意,看得我也跟着他傻笑。晚上,直到睡前我才想起来我哥的事来。他又在转移我的注意力!太过份了!我正想与他争辩,却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连翻身都难。“乖,小妮,睡觉吧。养足些精神,你明天还得想称呼问题呢!”
一句话,说得我又蔫了。天啊!我到底要喊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