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成为对方不共戴天的仇人。跟这种被洗脑的人打架最没劲了。要不,那些人肉炸弹,那些没事玩自焚的人也不会自己跳出来了。
不过,那些纯粹是低层的人。看着这个韩忠光当时气呼呼的模样,似乎他对这个邪教有看法。可是,看他似乎并不敢轻易背叛这个什么黑图腾教。毕竟他在这里已经耗了十多年的心血,辛苦打下的江山,舍不得就这么丢弃。
听着白飘云苦口婆心地劝说,燕铁衣笑吟吟地说:“韩兄必定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吓得韩忠光一震,脱口道:“不,燕大当家,我并不曾做任何允诺。”
燕铁衣用眼色阻止即将发作的白飘云,温和地说:“如果你不和我们合作,那你回去之后会不会报告我们的行踪呢?”
黄忠光的黄脸变得透紫,激动得道:“我虽然不才,却决非不会做这等不忠不义的卑鄙小人。”
点点头,燕铁衣继续笑道:“那好,我再请问,倘若黑图腾教查觉他们的强敌之中,有白老父女会对你有什么看法?”
韩忠光脸色大变,慌乱地说:“这与我没有干系。实际上,我也没有背叛他们,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燕铁衣淡笑:“你什么也证明不了。韩兄,黑图腾教中有许多人,包括你们所谓的圣主在内都知道你与白老的渊源。听说,黑图腾教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组织,你说与我们没有干系,会有人相信你吗?”
呆了半晌,韩忠光猛地用手打自己的光脑壳,脸上的表情痛苦之至。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懊恼又萎颓地坐了下来,看样子恨不得大哭一场。
白飘云低喝,“忤逆的畜生,你到底想通了没有。”
韩忠光低哑地说:“老大爷,除了跟着你们,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我冲燕铁衣一笑,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拉到一个内奸了。燕铁衣轻笑不语,只是拉着我的手,轻轻地用拇指摩擦着我的手背。阵阵暖意传了过来,暖和得让我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