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觉得她仍然是羞愧。
两天后,例行报告会开始了。我真是不大喜欢这种聚会,却必须要举办。一来是与重要骨干增加感情,二来也要明了天下各地的大局动态及青龙社本身的各项生意状况与所遭遇到的问题。
很多事情,我都是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做。样样俱到,我岂不是要累死。喝口参汤,见会已经开得差不多了。我舒了口气让大家把该讲完的早点讲完,这样可以早点休息。突然,青戈眼中带着震惊愤怒之色,打扰了我们的会议。听他话里的意思,我的好友裴咏来了。
心里有些不安,难道是裴咏受了伤?可亲眼看到裴咏的惨状时,无可莫状的怒火冲上了大脑。到底是谁,竟然会对裴咏这么残忍。
有些颤抖地问:“裴咏,真的是你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攀云雕”裴咏素来磊落洒脱、风趣直率、容颜英挺、风姿飘逸,怎么会几乎变成一个人彘。想到他曾经在毒蛇的威胁下救过我的生命,如今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衰弱到即使咽气,却毫无办法。
因为他开不了口,我只能按捺住心急,一点一点地推断。时间在此刻变得异常宝贵,裴咏仅凭一股强烈的精神力量支撑着,只是希望我能帮他报仇申冤。自从他到了这里,意志力便开始逐渐消退,我真怕他没说清楚便撒手人寰。
道元突然喊我,我大怒回头,正想让他这时不要再吵我。哪知,他手中却捧着一个最大号的砚台。好主意,裴咏可以简单地写出那个凶手的名号。
在颤微微写出胡绚与沈娟的名字后,裴咏再也无力坐稳,油干灯尽,气息奄奄。最后,还是去世了。
让众人好生的安葬他,我也忍不住心头的悲怆。我的好友,我的救命恩人,却这么凄惨地死在我面前。我空有绝学,空有霸业,却又有什么用,连我想救的人都救不回来。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杨语妮突然吹起了一首曲子。悲哀、沉重,却又带着往生的安慰。我听道元说,是她想到砚台的主意。这个小姑娘,撇开不时冒出的迷糊,其实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