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记性吗？”

    她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你说的我都记着了。下次，我出门谁都不看，我就看你。”

    本来就是努力维持着冷脸，这会儿差点绷不住。“还有呢？”

    我以为，她会跟我保证。哪知她想了想，竟然背起了三从四德。只见她松垮了肩膀，一脸的垂头丧气，还时不时抬眼看看我，表情丰富生动。缓缓地放平呼吸，觉得脸都快板不下去了。

    在看到她一脸的苦巴巴，我没再为难下去。其实，她都明白的。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哪知忆起那句话，倒真的生起气来。

    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说：“小妮！以后不要轻易想到死。”别死，任何时候都要记得努力活下去。陪着我，一起看着明天。

    她怔了怔，突然一把挽住我的手臂，笑得温暖：“好，我们一起活着！”不由地笑开，她明白的，我一直都知道她很聪明。

    怕她着凉，将她带到客栈，告诉她明天再带她来玩。她却说想下海。海里风浪大，就我们两人，怎么可以随便去。“你不会泅水，不准去。”随口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小声地说：“我可以学啊！”一想到她穿着水靠的模样，声音不由地降低了几个温度。“你不要动歪脑筋，想都不准想。”虽然我的确希望她能多些保护自己的技能。上次被迫跳入混沌河时，她差点被淹死。当时她口中虽没说，可我见到她有些畏惧地看到河水时，便知道她不会泅水。但一想到她要跟别人学，我便不乐意。

    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眼带了然地娇哼一声，把头转开。我微笑着把她湿漉漉的手握紧，果然有些凉了。还是早些找家客栈换洗吧。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回头教你便是。傻瓜，也不知道换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