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越发觉得有古怪。喝酒后,怎么会不省人事到这种地步?最荒谬的是,他竟然会在事后躺在死者旁边酣然大睡。这个反应不像喝醉,倒像是中了迷药。正说着,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话也吞吞吐吐。怎么了?
他看了看小妮,又看看我们,脸涨得通红。小妮想起身避一避,道元却没轻没重地说他扭扭捏捏。邓长怎么会是这种小气之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好出口之事。而且,是女儿家不好听的。还未开口,邓长被道元一激竟然说出自己有不振故疾的事。
心中一喜,这可是最重要的证据。高兴之下,冲口而出:“好,这是证明你无辜的最佳反证……”突然想到小妮,瞧她虽然木无表情,一副似乎没听明白的表情。可眼睛却尴尬地盯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她竟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瞧见我的神色,她撇了撇嘴,一副没好气的神色。我知道,若要问,她顶多会说是从书中瞧来。暗暗咬牙,死丫头知道的东西倒还真是博杂。想起之前陶昂塞给我的春宫图,不由地有些恼怒,她不会连那个都看过了吧。
不再看她,免得越想越生气。却听到道元不知分寸地嘲笑起邓长,骂了他一顿,心头也好笑起来。我这是在迁怒。
邓长转开话题,说出的事却让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地方虽小,竟然也与江湖大有干系,“大天星”祝尚正、“钓命竿子”莫恒、“刀匠”田一英、“笑天叟”李凌风、“双飞宫”的“双飞比翼”方良汉、李小娇夫妻,一个个竟然都是白道上的好手。我素来不大愿意与他们打交道,侠义道很多人自命不凡、自视清高,之前的“八环聚义”就是其中代表。
听得道元说回去召集兄弟,不由得豪气顿生,之前,燕铁衣便不含糊他们,现在又岂能打退堂鼓。我倒要瞧瞧,这些以“侠义”自许的人有多么霸道与强横。天下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邓长本就无辜,我又何必畏缩。
安慰邓长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准备送小妮回房。心中还是有疑惑的,孟季平如若想娶自己表妹,又何必用这种手段。小妮轻轻拉住我,问我还记不记得祁少雄。
想起他,不由地心疼起小妮来。她是想告诉我,有些人穷凶极恶,作恶只为图开心,并不需要理由吗?她说,只是觉得孟季平的眼神很怪异。她又在用本能辨人了,有时候,还真很好用。
路过我的房间,突然感觉里面有些不对劲。虽然房里是漆黑的,寂静无声,但这种感觉是我从无数的经验中累积的。我相信,里面一定有人。
打开门,看到桌边有一个影子。小妮轻轻退后,见里面没有其他人,便反手把门关好。看他的容貌,很容易就猜出他的身份。“笑天叟”李凌风,来得倒真是快!
与我客套了几句,李凌风转头向小妮套起近乎。没让他再拉关系,我直接点明:“李前辈,有一点需要说明,我所救下的人并非‘奸/淫要犯’,他只是一个被陷害的受冤者,一个跟随我十余年的手下。”
此时越亲近,到时候下手时顾虑越多。我必须表明我的立场,我是绝对不会让邓长受冤枉的。李凌风的脸色有些难看,知道我不会轻易妥协。但他还是将章宝亭的话带到,“他们已不坚持非要处死邓长,也不坚持围堵你们。但是,他们要求卸去邓长的双腿。另外,由你当众摆酒陪罪!燕老弟,他们并不是容易退让的人,这在他们而言,已经十分委曲求全了。他们所要的是个面子,因为他们发觉你是燕铁衣!”说到最后几句时,李凌风脸色越发尴尬。
倒是能体谅他的心情,可我仍然被这番无理之至的话给激怒了。若真如他们的愿,这个世道岂不是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善有善报,佛也不佑歹恶,任由杀人害人的真凶逍遥法外,如何对得起“公平”二字。
忍住心头怒意,有礼地送走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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