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次过来,震宁极少会跟小妮独处。看到小丫头有时候一副失落的模样,我忍不住弹了她一个响栗。还没适应过来自己嫁为人/妻的身份吗?一天到晚缠着哥哥,又不是没长大的孩子。她捂着脑袋一脸的茫然,看得我好气又好笑。
上次我就发现,负咎喜欢震宁。震宁做事认真心细,负咎似乎有培养他的意图。只是小妮每次见二人在一块儿,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一次,我听到她嘀咕:“哥哥迟早会变成大冰块,以后会找不到老婆的。”忍住笑意,这是什么思维?
……
又接到陶昂传来的消息。满满一张纸,全是诉苦。原来他也会觉得辛苦啊!不理他,穷极才会无聊,生活充实了,自然不会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过,震宁倒真有归意了。他极孝顺,估计陶昂也在他那里耍无赖了吧。这个陶昂,越老越像个孩子。算算看,震宁在这里也呆了大半个月了。他只是跟陶昂置气,让他不要太过份。陶昂也是揪准了这点,才敢为老不尊。
这天,负咎向我汇报,说有人贪污社里的粮食,他去查探情况。震宁在一旁听到了,自告奋勇地要与他同去。负咎向来欣赏他,便向我请命。我点头,近日来负咎真有想把震宁调到自己手下来的想法。我倒不怕别人说闲话,毕竟震宁有能力在社里也是出了名的。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安,我与小妮对看一眼,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魁首,阴大执法在巡山时受袭。阴大执法失踪,两名兄弟生死不明。另外……杨震宁也遭到袭击。”
听到这里,小妮神情木然,呆坐不动。有些担心地握住她的手,我带着她赶到事发现场。“小妮!冷静一些。”别急,汇报的兄弟只是说震宁遭到袭击,并未说已经死亡。他的情况应该没这么糟。
小妮抬头朝我一笑,平静而淡漠。心中顿时泛起了不安,她好像有些不对劲。此时,也顾不上安慰她,负咎失踪,两名兄弟生死不明,我必须尽快找到线索才是。
看到震宁的那一刻,小妮挣脱我的手,扑了过去。有些惊讶地看着空落落的手,怎么回事?没空思索心底的疑惑,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仔细地观察周围环境,徐飞和章正庭同为刑堂好手,竟然这么轻易被人摆平。而且,看起来都是一击致命,没有太激烈的搏斗模样。负咎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人掳走?而且震宁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悲痛!难道,他与袭击者认识?
我半跪在已经处于弥留状态徐飞唇旁,听着他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的一些事情,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从他断断续续的陈述里,我能够大概将事实串连起来。可是,他的一些话未免玄异得有点离谱,叫人难以相信。近似神话里的故事,或者说,更像梦中的呓语。我怀疑徐飞在说这些的时候,是否还有理智及思维能力。
徐飞没能坚持多久,便再无声息。轻轻地伸手,将他不肯瞑目的眼睛合上。转头看向小妮,心中一惊。她真的有些不对劲。神情有些恍惚,却冷淡安静,不哭不闹,连我跟她说话都不大听得见。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让小妮先去照顾震宁,我与长牧他们讨论着下一步该如何应付。把徐飞告诉我的话整理一番,听得他们也一头的雾水,直说荒谬。可是,大家都对其中提到佟双青的名字这件事都警惕起来。他因父亲的事情反出青龙社,我也没去追究此事。哪料一年后,他竟然会到楚角岭来下手。
长牧沉默了一阵子,轻叹:“按说负咎身掌刑律之责,风纪规法有须谨慎维护,不能过度松懈放纵。他照规矩行事,并不算错。毛病在于失之严苛,且太过刚愎,人情上就未免差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我们且不讨论负咎的为人行事是否正确,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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