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晚上睡不好，经常起夜，有时候还会陷入心情的低谷里。私下里问李大夫，他直说这是正常反应。原来女子怀孕这么辛苦！
……
当儿子呱呱落地时，我没来得及细看，便赶到小妮身边。她脸色惨白，笑容却灿烂。“燕大哥，你的名字想了那么久，现下还没想好，儿子都出世了，你得赶紧哦！”
握着她有些冰凉的手，我心疼地帮她拭着额上的汗水。是啊！还真是得抓紧些才是。
……
“燕旭尧！这些东西不可以放在嘴里！”小妮一本正经地跟10个月的儿子说话。小家伙已经会依依呀呀地表达了。儿子身边堆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布质玩具，都是小妮缝制的。可儿子最近有个习惯，喜欢咬东西，小妮一直在纠正。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他还太小了，此时需要娘亲的照顾。等到稍大些，我就不能任他再赖在母亲身边了。
只见他白嫩的小手伸向一个玩具，小妮就快速抽跑。拿走时，还在他面前晃晃，“这些，不是吃的东西，不能塞嘴里。没有听到，我就不给你！”
儿子明显没明白她的意思，反而急得小脸通红，迅速地朝下一个玩具摸去。可他哪里比得了小妮速度快。才一会儿时间，那双跟母亲极像的大眼睛里就聚满了泪水。
我刚准备把小妮拉开。慢慢教育就行，别真逗哭了。回头，她自个儿又心疼得哄半天。突然见儿子深吸口气，发音不算清晰，却足以让我们两人听清的蹦出两个字，“憨巴”！
小妮顿时呆在原地。儿子见她没再抽走玩具，一把抢了过来，开心地往嘴里塞。我憋笑地看到小妮的脸也逐渐转红，朝门外喊了一声：“小喜！”赶紧把小家伙抱走，小妮要发飙了。
把小妮牵到桌边坐好。她一直处于呆滞状态，忍住已经在嗓子眼的笑意，连娘亲都没听到儿子喊，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两个字。儿子果然有她的血统。
沉默了良久，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不孝子！”正准备安慰她，却被她这句话逗得忍不住暴笑。
见我笑得几近失态，小妮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我身上。只见她“嗖”地一声站起来，怒瞪我，“有什么好笑的！”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我还是抑不住笑意。她把头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他生下来，他就这么报答我的。冲口就对我骂了一句，太没良心了！”
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肚子，她就不能少逗我一会儿。“嗯嗯，是不孝子！”努力平静地吐出最后三个字，只觉得脸上的肌肉都要僵了。
“你还笑！”凑在我面前，她眼圈红红。
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被她的表情差点又引得暴发了。“等他长大了，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她一把扭住我的衣襟，“不准说！以后也不准说！”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不让她看到我脸上的笑意，连连哄她：“好，以后不提！”八成是伤了她的自尊心。这个小家伙，确实是过份了些。
“我知道，小孩子第一个叫出的会是爸爸。我也没指望他能先喊我，可是……”小妮的身子抖了起来，我轻轻地拍着，真气哭了？
爸爸？是指我吗？不是应该叫爹吗？“我再也不疼他了！可恶……”声音里低沉了下去。我惊讶地把她的脸抬起来，以为她是一脸的沮丧，哪知道却是笑意。
“幸好除了你，没有其他的人在。不然，我真的不能见人了。臭小子，太过份了！”还未说完，她自己便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子，她托着下巴想半天。“为什么他会说这两个字？”……“爸爸？”……“我知道了，他刚才是在叫你！”她惊喜地抬头看我，“儿子很快就会说话了，你看……”她顿了顿，“连这两个字都发音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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