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讲过的内容,所以不难。”她大方地把自己的方法说了出来。
“你好厉害,我也会预习的,只是没有像你一样把习题做一遍。课本上的题目很难,要等上课老师讲了之后才能把内容吸收消化。那个,你不觉得题目很难吗?”宇都宫惠听完后忍不住说道。
“我就没预习过,一看到书跟那些题目就晕……”月见山千秋同学悲愤了,旁边竖起耳朵的向日岳人同学也悲愤了,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小瞳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两人耷拉着耳朵的样子,“其实不难的,题目就跟课本上的例题一个类型,预习课本内容的时候你可以动笔试试做例题,找到思路就很容易了。如果真的不懂的话,也可以把想不通的地方圈出来,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讲到那个地方就很容易懂了,而且印象也深刻很多。”
宇都宫惠听得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以后遇到什么问题我可以请教你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希望有人可以一起讨论学习上遇到的问题,平时总是一个人闷头看书有点寂寞呢。”她笑眯眯地应着。
“刚才听你说起整理笔记的事情,我可以借你的笔记看一下吗?上课时候边听边记,我老是担心会漏掉。”小姑娘有些迫切地说,估计是把小瞳伪萝莉说的那番话放心里了。
“好啊,没问题,你拿去吧。”她很爽快地答应了,说罢就从书包里找出几个笔记本递给宇都宫惠,“这些是今天这些科目的笔记,要是你还需要其他的,等到上课的时候我再带过来好了。”
“我也要!”,旁边前一刻还耷拉着耳朵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喊出声。完了之后,两人相视僵持了片刻,再度同时出声,“我先说的!”
小瞳跟宇都宫惠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这两人太有默契了。
月见山千秋首先反应过来,把脸上整了整,摆出一副大姐姐讲道理的表情,“向日桑,你不是网球部的么?听说你跟网球部的成员关系都很好啊,迹部景吾同学不是年级第一么?你不是可以找他借笔记?年级第一的笔记啊,多好,别人想借还没机会呢。”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语气也不外乎这么诚恳了吧,一副全是为他着想的样子。
“迹部他才不会借我笔记!”向日小朋友被说得急了,脱口而出。“迹部说他那么华丽怎么可能会做笔记这种不华丽的东西。”说起这个他一副忿忿的样子,肯定是碰过钉子了。
见到月见山千秋还想说什么,小瞳赶紧打圆场,小猫的毛要顺着摸啊,不然炸毛就不好了,虽然傲娇状的红毛小猫肯定是萌到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分别拿不同科目的笔记啊,然后再交换。”
好不容易解决了孰先孰后的问题,结果两人又因为谁先借哪些科目的问题杠上了,还没争论出个所以然,上课铃就响了,两人只好歇战。等到下课两人终于达成一致意见的时候,小瞳笑眯眯地说了句,“刚才宇都宫桑把笔记都借走了。你们还不去社团么?”接着点点自己的手表。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想到争半天让人渔翁得利了。再看看时间,马上发出惨叫,抓起书包跟她打了声招呼就飞奔了出去。
看着两人慌慌张张的背影,小瞳同学作悲天悯人状,网球社跟话剧社都离教室挺远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迟到?听说迹部景吾跟话剧社的社长都痛恨社员迟到。
这厮完全没有反省自己因为看戏看得太乐,故意不去提醒时间的恶劣行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