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此刻却没有为赏赐有一丁点的喜悦,心里反而为父亲有忿忿不平之气。
如果父亲是武官或是侍卫也就罢了,可是父亲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难道父亲的险些丧命只换来了一套破杯子,全家人还为此欣喜若狂?真是太可笑了!
此时的贾珠因为对父亲的敬爱对皇上和皇长孙产生了强烈的不满,从前他能慷慨陈词的说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话,可是当他真正的看到父亲徘徊过生死的边缘之后,他却再也无法那样想了。
“珠儿不必担心,不是订了这个月十八迎娶李家的姑娘,你去忙你的事吧。”贾政是知道贾珠的心思一向很细,见贾珠面带不忿之色,虽然不知道贾珠心里在想什么,但也下意识的开口劝道。
“珠儿会去和岳父大人说将婚期延迟,待父亲伤势大好之后再迎娶。”贾珠摇摇头。
贾政倒笑了:“我这伤只不过看上去凶险罢了,拖延婚期大可不必,况且明年事三年一次的院考,你现在娶亲,也好专心应对明年的院考。”
此时贾府和李府为贾珠的婚事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此时说延后婚期势必又一番折腾,更何况贾政知道了贾珠对李纨也是一见倾心之后想让贾珠早日抱得美人归,心里更是不愿意拖延了。
贾珠又说了几句,见贾政态度坚决便不说话了,这天晚上李家那里也派人来问了是不是将婚期拖延几日,得了并不延后的准信之后,李家的家人虽然说了几句“这恐怕不妥”,但面上的欣喜还是瞒不了人的。
原本李守中并不太看好和贾府的这门亲事,他作为国子监祭酒,管着天下的监生,对挑女婿也是要有几分忌讳的,这贾珠如今只是个秀才,能不能通过院考的会试成为贡生还两说,就算他通过了,自家女婿是自己掌管下的监生,他还要考虑考虑避嫌的问题。
他原本的心思是从已经中了进士的学子中为女儿挑女婿,寒门出身的也无不可,只是贾府的人派人来说亲,虽说这贾珠的父亲只是个六品的主事,可是贾府的势力他还是要忌惮几分的。
最终虽然同意了贾府的亲事,但是李守中心里还是有几分不满的。可是就在这时候,贾政却直升为了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而贾珠本人又手持林如海林探花的推荐信拜访自己。
见了俊朗有度的贾珠,李守中心里便有些喜欢了,再看了林如海的信,又亲自考了几句贾珠的学问,李守中心里更高兴了,暗暗庆幸自己没推了这门亲事,带着贾珠见了夫人,李夫人对贾珠也是很有好感。
看看这俊俏的孩子,和自家女儿站在一处真是郎才女貌!
可是欢喜过后李夫人有些担忧了,如今贾政已经是从四品的官职,与李守中官职相当,贾府又是荣公后人,会不会嫌弃李家的门楣太低?
李夫人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李守中虽然口中训斥了一句“妇人之见”,可是心里也不免犯了嘀咕,好在婚期很快定了下来,贾府按规矩过了六礼,偏偏就在婚礼的前期发生了贾政重伤这种事,李守中连忙派人过来询问一二。
婚期越迟就越有生变的可能,如今听到并不改变婚期,李家人能不高兴吗?
就在这个月的十八,贾珠和李纨成亲,身为高堂的贾政当然要出席,只是因着他身上有伤,只受了新人的礼,之后便被扶回了房休息。
第二天新媳妇给贾母请安之后这才到贾政和王夫人这里给公婆请安,因为贾珠喜欢李纨,贾政自然也对李纨没有任何的意见,王夫人更是因为这是自己和老太太千挑万选出来的儿媳妇,心里也是喜欢的很。
这边请安之后贾珠夫妇又去了大房那边请安,贾郝和邢夫人身为贾珠的大伯父大伯母自然没说什么,待贾珠夫妇走后,邢夫人心里叹了口气,有点儿不是滋味了,这二房的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