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别的强多。”
赵姨娘深以为然的头:“可不是,连样子都想好,群下贱的小娼妇!”赵姨娘做梦都想穿那种料子的衣裳,时候心里不痛快极。
旁正写字的贾环听心里面堵得慌,见他娘和婶婶言语的糟践起人,不由得忍不住开口道:“那时给二哥哥的生日准备的,老太太特意叮嘱太太拿出来的,不是普通的料子,是宫里面最流行的,咱们家也只有匹。”
赵姨娘正和嫂子话呢,冷不丁被贾环句话把所有接下来的谩骂都给噎回去,气得直瞪眼睛,对贾环冷笑道:“好啊,是看出来,如今眼里只有哥哥,老太太和太太,还把不把个娘放在眼里?”
赵姨娘套话贾环都能背下来,此时再听到心里更加难受,从椅子上跳下来,紧走几步,从帘子底下钻出去就跑,赵姨娘气的直跳脚,要追出去把他揪回来,好容易被嫂子劝住。
“嫂子看看,就是辛辛苦苦生的好儿子!”赵姨娘边垂泪边对嫂子道。
嫂子低声道:“不是养在自己身边的,自然是不亲,姨奶奶如今正是好千秋,何不再努努力,争取再怀上个哥儿,次自己养着,自然是受用的。”
赵姨娘不听则可,听眼泪流的更汹涌:“又何尝不想呢?只是……”赵姨娘犹豫下,看着嫂子,嫂子看赵姨娘的脸色,就知道有问题,连忙凑近些。
“姨奶奶有什么苦衷不成?”
赵姨娘搅着帕子:“嫂子,话也只跟,可千万别到外面去。”
嫂子眼睛更亮,连连头:“姨奶奶还信不过吗?”
赵姨娘也压低声音:“老爷,怕是不顶用。”
嫂子愣,眨好几下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老爷,才多大年纪,怎么会?姨奶奶,不是开玩笑呢吧?”
赵姨娘跺脚:“哪是能开玩笑的事儿,事儿是真的,算算日子,自从环儿出生以后,老爷就再也没到房里来过。”
嫂子眼睛转转:“也许是在外面有人也不定?”
赵姨娘摇摇头:“最初也是样想的,后来好容易从太太房里的人嘴里打听到,原来是老爷那次护驾受伤,伤那里,才不中用。”
嫂子咋舌:“呢,怎么会么好心在老爷回来之后便派人把从庙上接回来!”
赵姨娘也是冷笑:“如今环儿都样,探丫头就更不用想,自然是忘谁是娘,嫂子,可怎么办啊!”
赵姨娘好容易找到个可以诉苦的对象,在庙里的时候本以为周姨娘和自己是同病相怜的,谁知道位却是个问三不知的老好人,可真是诚心礼佛,每日就只知道念佛经,旁的话句也不多。
可赵姨娘却不知道,越是叮嘱别人不要往外面的话,越是会越传越烈,甚至,传到后来,已经成谣言。
不,没过几日,贾政不举的消息先是在荣国府的小厮小人们中间传开,紧接着和荣国府挨在起的宁国府也都知道,接下来,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听个消息,只不过,此时个消息已经变成:贾政早就不举,贾环,是贾政被自己姨娘带绿帽子的结果!
贾政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头顶已经绿油油,看着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神色怪异的弘皙,贾政不解的开口:“找过府,就是给相面?”
弘皙伸手抱住贾政,闷闷的在他耳边:“对不起,都是不好,才害得……”不举两个字,弘皙怎么也不出口。
贾政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
弘皙微微松开怀抱,和贾政面对面的坐着,脸的严肃和认真:“打听到的消息,太医院的前任院首此时正在开封老家,就派人去请他来京城,他对病可是最有研究的,什么也好把给治好!”
贾政愣住,是哪儿跟哪儿啊?
“等等,给看病,可是没有生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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