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叫蓉哥儿回东府那边有事相商,蓉哥儿便先回去了,未能亲自和您告辞,礼数不周,给二爷爷告罪了。”
贾政点点头:“既然是家里有事自然是该回去的,何罪之有,蔷儿不必如此。”
代目也帮腔说道:“老爷,今儿多亏了蔷二爷帮忙,不然现下这院子怕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贾政听罢便明白了这一切都井然有序的源头竟然是贾蔷,便笑道:“麻烦蔷儿想得周到。”
贾蔷脸上并没有得意洋洋的神色,听了贾政的话只是露出了一丝得体的笑容,依然十分恭敬的说道:“不敢,蔷儿还有一事要告罪。”
说罢,贾蔷将手中的本子递到贾政面前:“这是板料的账本,总共买了多少板料,现下用了哪些,用了多少,都记在上面,这账本我原不该插手,可是又怕等二爷爷您回来之后出了偏差,这才越俎代庖。”
贾政结果账本,只见上面字迹清秀,条理分明,心下暗暗点头,笑道:“这事你做的不错。”
贾蔷闻言眼神亮晶晶的,又指着那正从废料中挑拣东西的两个婆子,解释道:“那些板料都是裁过了的废料,放在一旁,扔了也怪可惜的,交予这些妈妈们从中拾一些可用的,倒少浪费些,这件事也是我的自作主张,是我莽撞了。”
贾政听后更是心中称奇,想不到这贾蔷小小年纪胸中还有这样的心思,再想到晌午时贾蓉提起,要给贾蔷在自己这边讨个差事做,心中便有些活动。
过几日自己就要去部里述职,家中的事又没有了主事之人,往日里贾琏做事虽然并不出挑,却也还没什么大的不妥,马马虎虎还过得去。
只是此时是要给贾琏的亲事忙碌,贾琏本人是要避嫌的,这才分外忙乱。
如今一看,这贾蔷倒是个可用的,办事谨慎,说话又得体,只有一点让贾政放心不下,这就是他并不知道这贾蔷的秉性如何。
想到这里,贾政没有透漏口风,只说:“难为你有这样的心思,将来必是有大出息的。”
贾蔷心中欢喜,谦虚了几句,见时候也不早了,便告辞了。
只这贾蔷并未直接回宁府那边,而是从荣府这儿的一个角门出了去,拐进了旁边的街里,进了一家门面不大的铺子,那铺里的伙计见是他来了,忙起身迎了,回头去喊掌柜的。
不多时,掌柜的从里间出来,见是贾蔷来了,便笑道:“蔷哥儿今儿怎么来我这儿了?”
贾蔷拱拱手:“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周大哥,今儿我是来求你一件事。”
那周大掌柜一听哈哈大笑:“咱们兄弟两个哪还用得着求字,蔷哥儿你只管说便是了。”
贾蔷这才说道:“先前我拿来的那副古画,原说好了是要送给老哥你,可我最近实在是有大用处,少不得出尔反尔了,老哥您多担待。”
那周大掌柜的闻言连连摆手:“这有什么出尔反尔,我一个粗人,也不懂这些字儿画儿的,放在我这里还是平白糟蹋了它,蔷哥儿你如果有用,就尽管拿去。”
说罢,那周大掌柜便转身进到里屋去,不大一会儿便捧了个匣子出来,递给了贾蔷。
贾蔷谢过了,将匣子抱在怀中,刚要走,却听那周大掌柜又叫住了他。
贾蔷心里一惊,心说莫不是周老哥又反悔了不成?正惊异不定呢,却见周大掌柜又让伙计拿出了一个十分精美的匣子和两块布料来,一块是灰黑色的麻布,另一块是上好的布料。
只听那周大掌柜对贾蔷说:“蔷哥儿你既然要回了这画,我想你多半是要送给什么人,这画自然是好东西,可是俗话说的话,人要衣装,这画还是换个体面的匣子才能看上去更金贵!”
贾蔷一听,心中一热,自己竟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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