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姑娘会取得名字,等等,王熙凤抬眼看贾琏:“既然是二叔的,怎么会在你手里?”自己不是又被他给骗了吧?王熙凤眯起了眼睛。
贾琏一听眼睛就亮了,嘿嘿一笑,八卦的跟王熙凤说道:“我前儿和朋友打赌……”
自从凤姐不再管着贾琏后,贾琏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前一阵子他还真是被这个老婆给管的怕了,此时见她变了,还以为是自己前一阵子冷落她把她给吓得,得意了好久,旧态复萌,又开始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开始喝酒听曲找姑娘,这一日,酒过了三巡,这群人开始吹侃开了,这话题越说越下道,最后扯到了春宫图上。
其中有一个问了这么一句:“你们说,哪个男人的房里没有一两幅珍藏的春宫图?”
另一个人瞅了眼贾琏,嘿嘿的笑了:“你还真别说,兴许还真有人没有,琏二爷的荣国府里可不就有一个!”
贾琏一听眼睛瞪圆了:“谁呀?我怎么不知道?”
那人笑容□的说着:“你们那政老爷都不举了,还要春宫图干什么?”
贾琏一听觉得没道理:“我二叔又不是一直不举,以前兴许有呢,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另一个人也说:“可不就是,听闻那政公可清高的很,人家道学先生,怎么可能会有这东西!”
那人一听也不干了:“我呸,越是道学先生越爱这调调!”
两伙人争论不休,最后双方打了个赌,贾琏力挺自家二叔是绝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并且自告奋勇去夜探荣禧堂,于是乎,杯具的贾琏在搜寻了贾政书房一圈之后发现了被藏的十分隐蔽的小盒子。
打开之后,不是春宫图,贾琏送了口气,继而又想着,自己总要拿点什么做证据,不然他们不相信自己真的夜探荣禧堂怎么办?于是乎,贾琏就把这同心结给拿走了。
凤姐听了贾琏一番简略版的叙述,眼睛一眯,不经意的问道:“打赌?你们在哪儿打得赌?”
贾琏正得意呢,顺口就说了出来:“万花楼。”
这话一出口,贾琏就知道不好,他最近手头紧,还想着管凤姐要点儿钱使使呢。
凤姐冷笑一声,果然是狗改不了□,罢了,现在她也没心思管他,等以后再算账,她虽然看清楚了这个贾琏的德行,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无条件纵容他下去,什么香的臭的都敢沾染!
不过……凤姐想着贾琏刚刚的描述,在贾政的书房,又藏的十分隐蔽,还放在一个盒子里面,王熙凤又想着那个刻着的“皙”字,猛然间,凤姐的笑容僵硬住了。
不会吧,不可能,虽然他做过他的师傅,可是他们……凤姐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有可能,再一看贾琏还准备把这玩意拿出去当作证据,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凉飕飕的。
“这东西你还是还给二叔吧。”王熙凤尽可能的放松了语气,“如今这都快要分家了,你还有心思打什么赌,本来老太太就不待见咱们这一房,你打赌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捅了马蜂窝,到时候一毛钱也别想分到手。”
这钱是贾琏的死穴,一听到分家,贾琏也愣了:“什么?要分家?凭什么,咱们是大房,就算是分家也是他们二房出去!”
贾琏这个道理可是想的明白的,就是仗着如此,他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看着贾珠拼了命的去考科举,贾琏可是心里面偷笑了很久,不就是因为是二房,所以才要这么拼命么!
“凭什么?就凭老太太的一句话!现在珍大哥哥已经不是族长了,老太太的身份辈分都是最高的,老太太放了话,族里还有谁敢反驳?更何况……”王熙凤冷笑一声:“如今二叔和珠大哥哥可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族里的人还会为了你这嫡孙说话?”
贾琏一听也感到不妙了,刚刚还哼小曲的轻松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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