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仔细自己身子熬不住。”贾珠握着妻子的手,眼底有着担忧。
李纨心里面一暖,觉得再累也值得了,笑着点点头,李纨轻轻的靠在贾珠的肩膀上,嘴角溢出了幸福的甜意。
轻轻的搂着妻子的肩膀,贾珠心里面也慢慢的温暖了起来,暂时抛开了一切的疑虑。
窗外下起了暴雨,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雨中,抬着头,也许只是想再看看,明亮的月光。
第二天,二房搬出了荣国府,贾府分家的消息也在京城里传开了来,新的宅邸挂名贾府,在京城的东南角,是一处旧宅子,原本的主人是一个富商,后来南下经商,这宅子便空了出来,这主人是史家的世交,因此当贾母决定分家之后,史家就做中间人把这旧宅子卖给了贾家。
宅子原本就不破败,再收拾起来也很省力,大家在还没有对这个新宅子有归属感的时候,贾政大病了一场。
前来庆贺乔迁之喜的同僚和世交只能靠贾珠在前面应酬,他们心里都想着贾政一定是因为没有得到荣国府才会气急攻心引来了大病,尤其是有人悄悄打听了来给贾政诊治的太医,从太医的口中更是证实了他们的猜想,有人不屑的冷哼道:“人家大爷可是皇上钦赐的世袭,皇上可是最重规矩的,这贾政这般不识抬举,恐怕离失宠也不远了。”
康熙的心思似乎总是没有人能猜准,就在这些人心里面想着贾政也许马上就要被贬官的时候,皇上一道圣旨,外放贾政到苏州做知府。
这可是苏州啊,提起江南最富饶的地域,这苏州可是首屈一指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咋舌,这贾政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户部的京官说出去好听,可他们这些在朝廷里混的谁不知道,那位户部尚书可是铁面判官,想在他手底下玩猫腻那是纯粹找死,这外放出去,可是个大好机会狠狠捞一笔!
相比于这些旁人的激动,作为当事人的贾政却没有他们十分之一的感触,病的七荤八素的贾政接了圣旨谢了恩,犹豫了好久,决定再去一次贝勒府。
可是这一次,却依然是被拒之门外,贾政从傍晚一直站在月上中天,这才慢慢的踱了回去,贾政刚刚离开,贝勒府的角门就轻轻的拉开了一个缝隙,弘皙站在门口,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人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旁边的雍亲王胤禛淡淡的开口:“值得吗?”
弘皙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愣愣的看着,眼里滑过一丝不忍,最终恢复了最初的坚定:“嗯,等事情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