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二老爷如何想不到?尤其是在自家亏空了朝廷庞大数额的银子时候,这种顾虑可不是杞人忧天!
看到甄二老爷沉吟不语,贾政知道火候到了,这才徐徐说道:“不过,既然学政大人只把那姓陈的打入了大牢,却还给令侄一次机会,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世弟也莫要太过忧心了才是,一切顺其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甄二老爷一听心里面暗暗骂自己糊涂,刚刚光想着那一档子事,竟把最关键的给忘了,不错,这也是他会想找贾政帮忙的原因,他也是觉得学政大人的态度还是留有余地的,因而笑道:“这话极是,我曾听闻世兄曾和学政大人是同僚,既然世兄这般说,我这心就稍稍安稳了些。”
贾政闻言自嘲的叹道:“我哪里能和学政大人相提并论,如今学政大人身为内阁大学士,又被钦点了学政,保不齐还是明年大比的主考官,这般的荣宠,朝中能有几人?我这一方小小的知府,说不准到了年底,就因为这空空的税银被皇上罢官严惩,到时候可真是一云一泥了,世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