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中招式更急。
仪琳在门外迟迟等不来令狐冲,早已着急不已,骤然听见令狐冲声音,心中不由大惊,叫道:“是田伯光么?令狐师兄,我来助你!”飞掠而入,持剑与令狐冲并肩而立。令狐冲不由暗暗叫苦,心道:“我拖住田伯光便是想令你逃走,你又回来作甚?”田伯光瞥了仪琳一眼,点头笑道:“这小尼姑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只要你们说出那位姑娘去向,我便放你们两人双宿双栖,可不是最好?”仪琳虽听得懵懵懂懂,却也知道田伯光是在询问曲非烟下落,怯怯望了田伯光一眼,只是摇头不语。田伯光哼了一声,还欲再问,却听见有人在外冷笑道:“堂堂‘万里独行’田伯光莫非只懂得以大欺小么?”随即一点银星自窗外直射而来,田伯光面色微变,横刀回挡,只听见“叮”的一声,一枚银针被他引到桌上,钉入厚重的楠木桌足有寸许,田伯光盯着泛黑的刀尖,皱起了眉,竟是再不看令狐冲两人一眼,自窗一跃而出。
仪琳“啊”了一声,急急道:“方才那是曲姑娘的声音,田伯光追着去了,怎生是好?”令狐冲道:“曲姑娘武功远胜我二人,便是比起田伯光也是丝毫不弱,仪琳师妹毋需担忧。”微一沉吟,道:“此地已无危险,不如仪琳师妹先自行去寻找恒山派之人,我随上去看看。”仪琳心知自己轻功不如,只得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