蜮伎俩?”李広佑哼了一声,道:“甚么鬼蜮伎俩?能杀得了人的便是好法子!”任我行瞥了李広佑一眼,笑道:“当初我身为日月神教教主,教内人才济济,自然无需使此手段,大丈夫不拘小节,若不用此等手段,岂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岳掌门制住?”以他之性格,原也不屑使此手段,可用“悲酥清风”暗算诸人之事却是李広佑一手操纵。李広佑非但是他名义上的岳父,他此次又欠了李広佑一个大恩。况且此计除了不够光明正大之外,亦算是绝妙之极。岳不群面露怒色,却只冷哼了一声,便再不开口,心道:“今日我们被奸人所算,却是凶多吉少了,还好珊儿和冲儿均不在此处……冲儿武功尚未大成,连紫霞功也未练过,又怎能光大我华山派的门楣?今日我五岳剑派元气大伤,恐怕日后江湖上会魔长道消!”心中暗暗叹息。曲非烟自任我行四人进来,目光便紧锁在了那女子身上,过了半晌,只见那女子身躯微不可见地一颤,低声向任我行道:“爹爹,你有没有觉得……”她话音未落,刘正风却骤地身形一闪,顷刻间便跨出了数步,向任我行胸口一掌击下!任我行咦了一声,左手探出扣向刘正风手腕,任我行武功原本远高于刘正风,可两厢力道一交,二人竟是同时退出了半步。任我行面色一凝,只觉得自己功力虽能够如常运转,手足却酸软无力,不由皱紧了眉。曲非烟所配毒药功效虽与“悲酥清风”相近,但配方却全然不同,两者解药自也是不能混用,任我行四人虽然武功均是不凡,又早已服下了“悲酥清风”的解药,却多少还是会被她所下之毒影响。即便以任我行之能,短时间内武功也只能发挥出六成,因此才堪堪与刘正风斗了个不分胜败。便在此刻,一道快如鬼魅的身影自人群间隙中穿了出来,自任我行身边一绕而过,手中一道绿影递出,直直刺向了那名女子的胸口,那女子一惊,反应却是极快,袖中滑出了两柄短剑,向那道绿影迎了上去,但她功力远不如任我行三人,受到的影响却是更大,方抬起手来,又软软地垂下。任我行面色一变,大声道:“盈盈!”他话音未落,两道人影已是甫触又分,只听见嗤嗤两声轻响,那女子低呼一声,已是被点了穴道。面上的黑纱被劲风一带,飘然落地,露出了一张秀丽之极的玉颜来。任我行见女儿生命无碍,松了口气,冷冷望着那道人影,一字字道:“曲非烟!”曲非烟右手扣着任盈盈腕间要害,向任我行微微躬身,微笑道:“任前辈,好久不见了。”
任盈盈缓缓抬起头来,低声道:“非烟,你……你为甚么……”语声中已带了些哽咽之意。曲非烟暗暗叹了一声,淡淡道:“盈盈,你知我便如我知你,你还是莫要故作此态了。”任盈盈身躯微颤,目光一黯,轻轻道:“自我得知你拜东方不败为师的那日,我便知道总有一天要与你对上,却未料到那一日竟来的如此之快。”东方不败在年轻一辈中的凶名尤胜任我行,任盈盈此言一出,群雄顿时齐齐变色。曲非烟默然不语,过了半晌才轻叹道:“我们选择的道路终是不同,师父对于我,便如任前辈对于你。”摇了摇头,向刘正风道:“刘爷爷,趁现在带刘毓和刘芹离开此处!”刘正风迟疑道:“这些朋友都是为我大典而来,我又怎能……”曲非烟哼了一声,道:“方才又有几人帮你说话了?”将两份解药分别弹入了定逸和岳不群手中,向刘正风道:“这样行了罢?还不快走?”
刘正风心中一喜,暗道:“方才也只有岳师兄和定逸师太对我尚抱善意,至于别人我却是管不着啦!”拉起了刘毓和刘芹,自墙头一跃而出。任我行皱了皱眉,只觉得内力渐复,心想:“这毒药却是不能持久!”心中一定,道:“向右使!”那名白衫男子应道:“是!”将斗笠摘下抛在地上,跃过墙头追了出去。虽只是惊鸿一瞥,岳不群却已经看清了他的容颜,心中骇然:“竟然是向问天!那另外一人又是何人?莫非竟是魔教那从未露过面的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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