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私,若这小子找不到那七位高手而病毙,须是怪不到我头上。”
令狐冲一听到“忌饮酒”三字,暗暗叫道:“苦也!这可怎生受得了?”小声道:“少少饮一些不妨事么?”平一指哈哈大笑,道:“原来你这小子也是无酒不欢。”骤然敛了笑容,厉声道:“你若想死,尽管去喝罢,今后莫要对别人说你是我的病人,我平一指虽然时时见死不救,不过还从未医死过人!”令狐冲吃了一惊,心中颇为感动:“此时看来,这平一指倒的确是个称职的大夫。”恭声应道:“平先生叮嘱的话,在下记住了。”
曲非烟想到:“明日便是刘菁大喜之日,如今赶回洛阳也是来不及了,不若直接回黑木崖罢。”转头向令狐冲道:“令狐大哥,你身体有恙,按说我们应该送你回洛阳才是,但以我两人的身份,却实在是不便。”令狐冲笑道:“我只是有些小恙,又不是成了废人,有甚好送?烦劳你帮我雇一辆车便是。”三人商量已定,便向平一指告辞,平一指虽是老大不愿,却知曲非烟身负要职,亦是未曾强留。曲非烟和田伯光送走了令狐冲,又向黑木崖行去。行至黑木崖下,田伯光微一犹豫,道:“我不喜教内的规矩拘束,便不上崖了可好?”说罢瞥了曲非烟一眼,面上颇有几分惴惴不安。曲非烟笑道:“无妨,你去罢,若有要事我自有法子联系你。这几个月随我东奔西跑,没一日安宁,着实也是难为你啦!”田伯光不由心中大喜,他天性跳脱风流,这数月以来来虽是有曲非烟相陪,但赌馆妓寮一概未入,却也着实是憋屈的紧了,向曲非烟躬身一揖,便径自离去了。曲非烟独身一人上得崖来,来到东方不败所居雅阁之前,却见其内一片寂然,竟是空无一人。曲非烟不由大奇,心道:“师父这是去了哪里?”挥手叫过一名教众,问道:“教主去了何处?”那教众道:“教主的所在只有杨总管知晓。”曲非烟沉吟道:“杨莲亭么?那你去叫他过来罢。”那教众瞥了她一眼,面露为难之色,道:“这……杨总管现在正在校场训练教众,恐是没有时间……不若少教主亲自去见?”曲非烟怔了怔,心道:“训练甚么教众?”当即转身向校场走去,方走到门前,便听见场内众人齐声发喊:“东方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声音极大,直是震耳欲聋,曲非烟心中大奇,想到:“杨廷廉究竟在搞甚么鬼了?所谓的训练教众,莫非就是训练他们说这阿谀之言?”抬步走了进去,只见杨莲亭立于台上,向台下的几十名教众怒斥道:“我都教你们上百次了,怎地还是说不好?今日若谁还背不会这‘教主宝训’,就莫要吃饭了!”曲非烟见那些教众唯唯诺诺,全无骨气,又是下盘飘忽、武功不济,不由眉头大皱,叫道:“杨总管。”杨莲亭啊了一声,抬起头来,看见曲非烟时目中先是闪过一丝喜色,继而却又背负了双手,向她微微颔首,傲然道:“原来是少教主。”曲非烟见他竟不上前行礼,微微一怔,却也不以为意,问道:“杨总管,教主如今在何处?带我去见他。”杨莲亭道:“少教主稍待。”又转过头去训斥了几句,才起身引着曲非烟向后山走去,曲非烟见杨莲亭颐指气使,神态傲慢,更是气往上冲,暗道:“这人仗着师父信任,竟是胡闹至此,等下定要向师父提上一提。”
两人行至后山,来到一处庭院之旁,曲非烟只见那花园中种的俱是奇花异草,还有一处清泉沿着山壁汩汩留下,端的是清幽美丽之极,不禁心中暗暗赞叹,忖道:“这里景色着实是美丽,怪不得师父搬了居所。”两人拐进了一处极为精致的竹屋,屋内一张竹帘隔开,帘内隐约盘膝坐着一人,影影绰绰地看不清面貌。帘内那人见两人进来,长身站起,笑道:“非烟,你回来了,为师今日身体不爽,便不见你了,你退下罢,改日再来拜见。”声音略略沙哑,看身形正是东方不败无疑。曲非烟听得此言,微微躬身,道:“是。”转身向门外走去,与杨莲亭擦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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