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父在林中对付几个敌人,你不必害怕。”
阿曼倏地睁大了眼,道:“你的师父?是那个杀死陈达海的人么?他们在林中动手,会不会牵连到苏普?”曲非烟微一踟蹰,还未说话,阿曼已泪盈于眶,转身向林内冲去。曲非烟不及拦阻,想要用弹指神通点她穴道,又怕用力过甚伤到了她,略一迟疑间阿曼已冲入了密林。
曲非烟心道:“一个不会武功的娇怯姑娘也有勇气为了情郎独身进入此林,莫非我便只能在这里等么?不若转了回去,便是不能出手帮他,仅仅看着也是好的。”心思既定,转身向林中走去,方走了数十丈,便见一名宝树王的尸首斜斜倚在一棵树下,前心处钉着一枚黑色的银针,一看便知是东方不败下的手,向前走得几步,又见一具颅顶破裂、看不清容貌的尸身伏在地上,看衣着打扮却正是掌火王无疑。越往前行,尸首愈多,死状亦是愈加凄惨,一路走来却是足足看见了九具宝树王的尸身。
曲非烟转过一道树墙,却见东方不败立在前方的一丛灌木之旁,神情冷漠,目光凛然,与他对峙的却是大圣王、常胜王二人。大圣王手握腰刀抵在一名少年颈上,那少年却正是女扮男装的李文秀!只听常胜王厉声喝道:“东方不败,你莫非不像想让此人活命了么?”大圣王方才在东方不败的暗劲下受了内伤,如今站立也是勉强,已是无法再行动手,单靠常胜王一人想与东方不败对敌无异于蚍蜉撼树。因此两人看到路过的李文秀,便抱着孤注一掷的想法出手将她擒了下来作为人质。
东方不败冷冷瞥了常胜王一眼,淡淡道:“此人与我不过是一面之缘,死活与我有何干系?”抬首望了曲非烟一眼,神色渐转温和,大圣王二人此时方注意到身后的曲非烟,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神色惨然,心道:“单只一个东方不败我们已无法对付,这女娃儿的武功也是不弱,莫非今日我们十二宝树王当真要尽亡于此?”
曲非烟望了李文秀一眼,心中颇为不忍,忖道:“李姑娘也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才遭此一劫,若能救下她却是最好。”悄悄将黑血神针捻在指尖,只待大圣王有所疏忽,便出手偷袭。忽听身后嗖地一声轻响,一枚极微小的暗器向大圣王飞了过去,大圣王身受重伤,武功难施,猝不及防之下竟是未曾躲过那暗器,那暗器上的毒素极重极烈,片刻之间大圣王便觉得头脑一沉,他心知今日必然无幸,大叫一声,抬起刀刃便向李文秀颈上抹了下去。
曲非烟暗道:“不好!”扬手将黑血神针刺入了大圣王的臂弯,大圣王只觉手肘一麻,手中弯刀再无力刺下,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人也随即软软跌倒,但李文秀的脖颈却还是被刀刃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十三)表明心意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自树丛中冲出,直直扑到李文秀身旁,却正是瓦耳拉齐。他见李文秀颈中血迹斑斑,骇然叫道:“阿秀,你怎么样?”想要伸手触碰她颈上伤口,见李文秀微露痛楚之色,又慌忙缩回手来,一时间手足无措,只是连连道:“怎么办?怎么办?”
曲非烟上前仔细检视了一番,笑道:“不妨事,只是轻伤。”从怀中取出药膏和绷带替李文秀包扎伤口,又解了她被大圣王点中的穴道。常胜王失了凭依,咬了咬牙,双掌齐挥,向东方不败冲了上来,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身形骤地平平前移,将一支黑血神针递入了他的前心。至此除了之前中毒的智慧王之外,十二宝树王竟皆被东方不败所诛。
瓦耳拉齐听曲非烟这般说来,方自松了口气,环目一扫,面色倏地一沉,冷冷道:“你既来了,还不出来么?”曲非烟忖道:“他在和谁说话?”抬目扫了四周一眼,却见前方草丛微微颤动,一名老者蹒跚走出。李文秀啊了一声,叫道:“计爷爷,怎会是你?”
计老汉凝注她半晌,叹道:“阿秀,你没事便好。”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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