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杨总管将一切都处理得很好!本座不过几日未曾颁令,你便真将本座当成泥雕木塑的神像了不成!”
王诚面色大变,一道冷汗涔涔而下,迅速跪倒在地,颤声道:“教主恕罪!属下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想要得罪杨总管,请教主饶了属下这一次……”
曲非烟见那人的语声竟与东方不败有七八分相像,不是亲近之人根本难以分辨,不由心中微凛,忖道:“杨莲亭若起初便令这名替身出口分辨,王诚多半还是不会相信,可在这关键当口再令其出言喝止,竟是顷刻间便将王诚镇住了——这杨莲亭的手段却是好生厉害!”便在此时,一名清癯瘦削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入大堂,冷冷道:“王长老,你当真是糊涂了,若这人当真是东方不败,以他的暴戾冷漠,你如今还能有命在么?”
杨莲亭甫见此人,面色便是微微一变,道:“原来今日之事竟是你上官云策划!你身为白虎堂堂主,如今竟想要叛变不成?”上官云冷笑道:“想要叛变的究竟是我们这些长老,还是你杨莲亭?”双臂一展跃到台阶之上,伸手将殿上那人领口扯住,硬生生地从台阶上拖了下来,冷冷道:“你当真是东方不败么?”那人不过是一名易容过的优伶,却是不会半点武功,被上官云这般对待,当下便骇得浑身发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曲非烟心中一动:“上官云如此不敬,口口声声叫着师父的名讳。恐怕当真是生了反意,莫非他就是那与左冷禅密谋之人?”转目向东方不败望去,却见他面沉如水,眸中满是森然之意,显是已然怒意大炽。
王诚见那名替身毫无反抗之力,不由心中大怒,自觉颜面丢尽,愤愤站起身来,重重打了那伶人几个耳光,狞声道:“不知道是哪里的下贱之人,竟然让老子给你下跪?”那伶人顿时被打得晕头转向,满口流血,嚎哭不已。
杨莲亭立在一旁,面容阴鸷,虽见那伶人被殴,却始终默然不语。上官云望了他一眼,森然道:“东方不败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是不是?他现在在何处闭关?若你老实说出,我便饶你一命。”
杨莲亭冷然道:“原来如此,今日之事你们竟是早有预谋……你们说教主练功出了岔子,不知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王诚哼了一声,道:“几年之前,东方不败将他的几名小妾杀了个干净,我们便觉得不对,之后任……”上官云皱眉道:“王长老,勿要与他多说,直接刑讯逼问便是!”
曲非烟咬了咬唇,忖道:“我竟忘记了他亦曾有过众多妾侍,若不是他之后习练了‘葵花宝典’,恐怕如今连孩子也有几个了罢?”思及此处,心中不由微微一涩。她虽知东方不败已算是洁身自好,但世间女子遇见这等事情,多少都会心中气苦,当下面上便带出了几分不悦之色来。
东方不败见曲非烟神情黯然,不禁心中暗恨,忖道:“这个王诚当真是罪该万死!好端端地提起此事作甚?虽然那些女子大多都是各方的暗探,当初我收下她们做妾侍也是迫不得已……可是毕竟我也与她们有过肌肤之亲。我该怎样解释,非烟才会不恼?”见王诚上前一步便要对杨莲亭下手,更是怒意上涌,身形一转便到了堂中,冷声道:“王诚,上官云,你们二人大胆得很啊!”
王诚啊了一声,骇然道:“东方……东方……”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怎地?你竟敢直称本座之名么?”王诚颤声道:“属下不敢……”双股战战,几乎便要伏跪下去。
上官云心道:“听任教主所言,东方不败习练‘葵花宝典’出了岔子,不能与人长时间动手,我既已服下了任教主的‘三尸脑神丹’,今生今世已无背叛之望,方才我又已露出了反意,横竖东方不败定是饶我不过,不若拼得一拼!”反手拔出单刀,厉声道:“王诚,若不想死,便并肩子齐上!”见王诚仍是战战兢兢、满面惧色,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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