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攻上黑木崖,不过左冷禅说要考虑一阵子,并未马上答应。”
曲非烟心中一惊,急声道:“你可知那人是谁?”狄修吃吃道:“这……属下只是偶尔路过密室,碰巧听到了只言片语,却是未看到那人的容貌。”
曲非烟心道:“那人既有‘里应外合’之言,想必是神教中人,且身份不低,但他虽知道师父练功出了岔子,却不知道师父已经离开了黑木崖,而如今在位的不过是一名替身,想必这人不会是杨莲亭……莫非是哪位长老不成?”点头道:“你这消息很有用,你先回嵩山罢,若再有甚么讯息,直接送到嵩山下的酒馆便是,解药我亦会按时送去给你。”
狄修心中一凛,忖道:“那酒馆每日都要接待不少嵩山弟子,想不到竟然是日月神教的暗舵,若那掌柜在酒菜中下毒……”想到此处,不由打了个寒噤,既知日月神教手段厉害,更是不敢再有半分异心,向两人略一躬身,转身便行。曲非烟叹了口气,侧首望向东方不败,意示征询,东方不败淡淡道:“我不过年余未曾亲自处理教务,那些人便不安分啦!此次除去了叛逆,若你想要登位,便再无人胆敢阻挠。”
曲非烟奇道:“莫非你已猜了那叛徒是谁?”东方不败冷冷道:“无论是谁都是一样——便是十名长老齐叛,又有甚么了?杀净了便是。”曲非烟见他目中杀意凛然,神色间满是煞气,轻轻一笑,道:“你又来啦!莫非我们当真能够不分青红皂白地便将他们杀干净么?不过你说的也很对,我们二人一起,甚么都不必惧怕。”
东方不败微微一怔,面色顿和,失笑道:“为何我每次方自一怒,你便有办法令我再恼不起来?再这般下去,我这杀伐果断的日月神教教主,却是有些名不副实啦!”曲非烟抿唇一笑,却不答话,心道:“师父虽一向思绪慎密、行事果决,但有时却未免有些刚愎多疑。若长此这般,恐会失却人心,他肯听我之劝,却是太好了。”
两人亦不再停留,转向黑木崖行去。两人沿官道向北而行,没几日便到了浙江境内。一日正午,两人正在路旁茶棚休憩,却见十余匹骏马自远处奔来,扬起老大的烟尘。奔到近前,却见那些马匹上坐着的均是女子,多为女尼,这些人也不在茶棚前停顿,片刻间便绝尘而去,这样一群人纵马狂奔,却是显得颇为不伦不类。远远看去,仪琳竟也夹杂在其中。曲非烟心道:“这些人是恒山派的,他们来此处作甚?是了,那日定静师太的确说过龙泉铸剑谷甚么的,龙泉的确是离此处不远。”当下也不以为意,取了杯子慢慢品茗。过得一炷香时分,却又有一人骑马而来,在茶棚前甩缰下马,向那小二问道:“刚才可有一群女尼从这里行过?”
(十八)堂内相质
那小二见此人作军官打扮,慌忙擦净了双手,笑道:“有,有!大约半个时辰前,那十几个尼姑骑着马向北去啦!”那人道:“多谢了。”方欲转身上马,耳边却骤然听到人传音道:“令狐大哥,莫非你竟做官做上瘾了?”
令狐冲微微一惊,回首望去,却见曲非烟坐在茶棚之中,手端茶盅,遥遥相敬。令狐冲向她颔首致意,看见她身旁的东方不败,不由心中一动,忖道:“这男子究竟是何人?上次见到非烟之时,她便和这人并肩而行,神态亲密。唔,非烟也有十五六岁啦,若是平常人家,也该谈婚论嫁了。只是不知道这男子是哪家的俊彦?非烟是日月神教的少教主,能够配的上她的,起码也要是一派掌门罢。”想到此处,不由摇头失笑,心道:“我怕是真将她当作是妹妹啦!竟为她这般操心起来。”此处既无旁人,他便也不再隐瞒身份,大步走上前来,笑道:“没想到才见过没几天,却又在此处碰见你啦!不知道这位兄台是——”
曲非烟心道:“令狐大哥得知师父身份,不知道会不会吓一跳?他现在虽已不是华山派弟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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