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呆了。杨莲亭见她如此神色,哈哈一笑,问道:“少教主,你看我将这五行旗训练得如何?”听他这么一问,曲非烟方才反应过来,颔首笑道:“果然是不同凡响。不过你又是如何看破他们的计谋的?”
杨莲亭笑道:“方才那教众一说此事,我便觉不对。便是少教主当真有事,也会以黑木令传我前来,万万没有拿玉佩相召的道理。为了以防万一,我便便命了厚土旗的教众隐在地底,伺机而动,又令烈火旗和锐金旗的教众隐藏在一旁——未料他们二人竟真的自投罗网了。”说到此处,忍不住放声大笑。
曲非烟忖道:“杨莲亭不过做了这总旗使数日,五行旗便有了如此威势。他为了擒拿李任二人,更是不惜以自身为饵,如此狠绝。此人当真是不可小觑!不过功高震主之事,古来既有,看那几名旗使对他如此敬服,更甚于师父和我,若他当真起了甚么心思……”想到此处,不由心中一跳。旋即却又转念想到:“他既已服下了我的‘断筋蚀骨丸’,还有甚么好担心的?我真是杞人忧天了。”
杨莲亭止了笑声,转首望向李任二人,目中杀意一闪,道:“少教主,这两人如何处置?”曲非烟略一沉吟,从怀里取出四粒药丸分作两份递给了杨莲亭,道:“给他们服下此药,将他们带到刑堂之中,好生看管。”
杨莲亭道:“是。”将药丸送到两人口边。李広佑淡淡一笑,看也不看地径直吞了下去,任盈盈望了药丸一眼,撇开了头,冷冷道:“要杀便杀,又何必这般辱我?若想给我服下三尸脑神丹……”
曲非烟沉默了片刻,伸手点了任盈盈穴道,径自将药丸放入了她口中,淡淡道:“一枚是断筋蚀骨丸,一枚是十香软筋丸。只是让你们使不出功力,无碍的。”亦不去看她面上的惊骇之色,随手扯下了她腰间的玉佩,挥手示意教众将二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