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方不败见她全无异色,叹了口气,道:“你或是将他当作朋友,但你可注意到他望向你的目光了吗?”
曲非烟不由面上一红,忖道:“林公子或许当真是有些喜欢我,可他既已那般,还有甚么可担心的?师父是不是太过于小题大作了?”
东方不败见她似乎颇为不以为然,摇首叹道:“非烟,人心难测,你却是将世间之人都想得太良善了些。刘芹和田伯光也便罢了,可这位林公子,对你却着实是不安好心的。我看在他心中,已是隐隐将你视之为禁脔了。或许他的武功的确是终生赶不上我,却还是有赶超你的可能,若你有朝一日不慎落在他的手中……”冷哼了一声,住口不语。曲非烟面色微变,忖道:“师父向擅揣测人心,既然他这般说了……莫非林平之当真对我存了这般的心思?”想到此处,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东方不败见曲非烟神色颇为不豫,伸手握住了她手掌,只觉得她掌心冰凉一片、满是冷汗,微微皱眉,道:“你也毋须多想,当初我与童百熊亦是关系莫逆,即便我当上了教主,亦是未曾亏待过他,如今又是如何?世上忘恩负义者不知凡几,又何止林平之一人?”见曲非烟仍然是神思恍惚,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今晚我便去令狐冲的住所为他治愈了那隐患,之后我们便去嵩山罢,我知你不忍对熟识之人出手,我亦不会逼迫与你,此次嵩山之事便交由我处理,你只管看着便是。”
曲非烟身躯微颤,垂首沉默了半晌,忽地反手摔脱了东方不败手掌,嫣然一笑,道:“在你心中,我便是这种不知轻重、瞻前顾后之人么?我知你爱我、护我,但若我当真如此软弱无能,又怎能与你并肩立于武林之巅?”东方不败见她面上笑意盈盈,目中却是一片坚毅果决,忍不住心中一动,忖道:“是了,之前我却是关心则乱,太过于小觑她了……我东方不败的徒儿、妻子,又哪里能与世俗女子相提并论?”心中一宽,忍不住放声大笑。
曲非烟横了他一眼,低嗔道:“有甚么好笑的了?”略一思忖,道:“你之前不是说若要治愈令狐大哥的隐患,需要数日么?”东方不败淡淡笑道:“若是数月之前,想治愈他的隐患的确非数日不可,可是如今却是不须那般费力。”曲非烟略一沉吟,喜道:“莫非你已练成了乾坤大挪移第六层了么?”东方不败微微颔首,笑道:“正是。”
曲非烟笑道:“那便好啦!若你与人动手之时脸色再那般变来变去,我可是不喜。”见东方不败笑吟吟地望着自己,不由神色一赧,撇开了头去,道:“你说我们是在半路截杀了岳不群和左冷禅的好,还是任左冷禅召开嵩山大会,将到会者一网打尽的好?”东方不败见她匆匆转了话题,微微一笑,道:“若左冷禅不召开嵩山武林大会,岂不是浪费了莲亭训练五行旗的一番辛苦?”曲非烟嗤地一笑,道:“你说的是。”
两人并肩向山下行去,曲非烟见前方不远有一名恒山派的仆妇正在打扫山门,上前几步,施礼问道:“请问这位大嫂,你们新任掌门人的居所在何处?”那仆妇见她容貌秀丽、礼节周到,只道她是前来贺喜的宾客,竟是全无半分怀疑,笑道:“掌门人和新来的男弟子们都住在通元谷内,姑娘往西行上数里,便能看见了。”
曲非烟奇道:“恒山派还有男弟子么?”那仆妇笑道:“原先是没有的,不过前些日子一名叫做不戒的大师带着六位朋友拜上了山门,前掌门见他们诚心,也便将他们收在了门下。”
曲非烟忖道:“不戒也就罢了,他的六位朋友又是何人?六位……莫非是桃谷六仙不成?”想到此处,不由心中暗笑,想到:“若这几人凑在了一处,恒山派却是要鸡犬不宁了。”向那仆妇道了谢,与东方不败并肩向通元谷行去。此时天色已是渐黑,两人方走到谷前,便听见有人叫道:“令狐冲你今日做了尼姑派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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