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套着剑鞘的无名剑没有几分胜算。
别逼老子使用散花银针。李沐神色严峻地凝视着顾惜朝,一只手已经暗中靠近腰间。
“你在找散花银针吗?”顾惜朝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从背后掏出了一个令李沐十分熟悉的袋子。
是散花银针!他刚才靠近我时拿的吗?老子居然没察觉到。不过顾惜朝不愧是顾惜朝,那种情况下还能想到卸下老子的武装力量。李沐脸色如常,心中却犹如掠起惊涛骇浪。
该死,那就只有靠那个了。李沐忽然望向房间的窗口。
无数的武侠小说中都有说到,高手对战,最忌讳分神。而倒霉催的李沐似乎再次为无数的后辈们验证了这一至理名言的正确性。顾惜朝趁着李沐这一分心便欺身上前。李沐也与他拆招无数,但不多久便气力不济,被顾惜朝寻机点中了穴道。
李沐一脸惊悸之色,在顾惜朝的注视下靠着墙无力地滑下,慢慢地坐倒在地。
顾惜朝蹲下身子,严肃地凝视着他,正色道:“不管那药有多难配置,你都不该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
李沐笑得越发苦涩。
“你把我当做唯一的亲人,我又何尝不是呢?”顾惜朝感慨万分。“就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让你等死。”
“可你真的了解我吗?你又对我的过往清楚多少?”李沐立刻反驳道。“你又怎么能确定死亡不是我最好的归宿呢?”你怎么就不能痛痛快快让老子地去了呢?
“我知道你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淡然潇洒。可那又怎样?就像你所说的,无论你是谁都不重要,我也已把你当做我唯一的亲人了。”顾惜朝那深邃如夜空般的眸子正定定地对着他。
“在魔教时,逃出魔教时,我都杀过不少人。”李沐垂下头,笑得有几分自嘲,几分凄然,几分孤寂。“有时是为了自保,有时是为了试药。在见到你之前,我早已是个满手血腥之人。只是因为一些人,一些事的发生,我才隐藏了真实的自己。所以这些年来,你根本不曾见到真正的我。”这倒不是在洒狗血,老子以前穿叶城主时杀的人也不少了。
顾惜朝站起身子,一甩青袖,走到窗边眺望着远处朦胧于雾中的青山绿水,悠悠叹道:“是非对错我不欲去分辨。我只希望当我坐拥这大好河山之时,能有人陪在我身边。”
会有人陪你的,但那个人绝对绝对不是老子。李沐望着长身玉立的顾惜朝暗自腹诽着。
“我会带你去找江湖上的名医,你需要的药也许他们会有。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不能让你就这样死去。”顾惜朝握紧了拳头,一点都不顾指甲刺破肌肤的痛楚。
“你大概是做不到了。”李沐幽幽道。
“那倒未必,我···”话未说完,他突然扶住额头,身子开始摇晃。
“怎么···回事?”顾惜朝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一下子抽干似的。他不得不靠在窗栏上才不至于倒下。
“看来迷香开始发挥作用了。”坐在墙边的李沐微眯着双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什么···迷香?”顾惜朝艰难地调转身子,看向房间一角每日都点着的驱虫香。
“不是那香的问题。”李沐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是那窗边小桌子上摆着的郁荃葵。”
顾惜朝闻言挑眉冷笑,用尽最后的力气扫掉那摆在桌上的花,便体力不支地倒下。他脸朝着李沐躺在地上,费力地说道:“终究···是我···疏忽了。”
他进来时明明看见了那盆郁荃葵,却只以为是近日多雨,李沐不忍娇嫩的花朵经受风吹雨打就把它放于房中,未曾想到这其中的机关。
“你日日都见这花自然不会觉得奇怪。但你毕竟不通药理,不知道这花的花瓣只要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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