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看在何氏夫人乃是南帝一灯大师传人的义女,想要提高自己在江湖中的地位罢了!”
陆立鼎在一旁听得几乎要气炸肝肺,戟指郭芙大声道:“你这女娃子,哪里听来的这疯言疯语,平白地污了我家大哥的名头……”
杨过在一旁听郭芙骂得爽利,又见陆立鼎气得跳脚,便笑道:“陆庄主,郭大小姐刚才所言,是真是假?”
陆立鼎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假……”
假字刚刚吐出一半,陆立鼎就省觉,刚才郭芙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句句是实,并无一句虚言。当年李莫愁为人处事如何,自己也只是听大哥陆展元语焉不详地提过,之后李莫愁在江湖中虽有恶名,其实也并未听过她有什么歹毒的行事,反而她当年对自己的大哥的确有救命之恩;而关于大嫂何沅君,的确是与大哥私奔来家,婚宴时,李莫愁与武三通都曾来闹过,何沅君的确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想到这里,陆立鼎看了一眼武三娘,武三娘脸上微红,开口言道:“我家夫君对陆庄主颇有误会,不过沅君与陆庄主私奔,的确是确有其事!”
她虽不是一灯大师门下,但却也代表着一灯大师,所以自重身份,绝不会说谎话。
武三娘见陆立鼎面色尴尬,便强笑道:“其实我们武林中人,重的是情投意合,对于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倒也不是那么看重……”
话到这里,武三娘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丢脸,便闭了口,再不言语。
郭芙见李莫愁双目微红,似是有所感悟,便又道:“柯公公,你久历江湖,十年前正是我父母闯荡江湖之际,您当时可曾听到过李道长为恶之名?”
柯镇恶为人最是耿直,当下拄杖顿地:“不错,莫说十年之前,便是五年之前,江湖中也绝无李莫愁的恶名。就算是如今,各处均传李莫愁赤练仙子出手歹毒狠辣,却除了十年前尽杀三十六家船家的事,却也没有别的什么令人发指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