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无双的剑全被他削断了。
原来何不凡的这一把剑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郭芙心中暗惊——幸好自己手里没剑,要是有剑,只怕也是这个下场,到时事出突然,自己一定要受他所制了。
幸好洪陆二人有李莫愁在身侧,见势不妙,一枚冰魄银针已然飞了过去,嘴里还娇笑道:“好一把利剑,可能拿来让我看看?”
说着飞身跟着上前,伸拂尘就去卷何不凡的剑。不料何不凡的剑的确不是凡品,李莫愁力贯指尘,居然仍是被何不凡削断了十几根尘丝,摆脱了李莫愁的这一卷。
何不凡的师傅知道自己中毒不轻,虽然李莫愁受了内伤,但是却仍有一战之力,自己若不找个地方调息,只怕这条命就要不保。于是一把抓了徒弟,飞身而去。
李莫愁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撑不住又吐了一小口血,然后直起腰来看着郭芙——其实她刚才受的伤也实在是不轻,不然不可能让何不凡削断她的拂尘,即便那是一把宝剑。
“李道长,你的伤没事吧?”
郭芙笑盈盈地倒退了几步——李莫愁这个家伙,还是离她远点的好。自己的功夫离她还是太远,就是她现在受了内伤,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
“郭大小姐,你好像很怕我?”
李莫愁脸上绽出一个柔媚的笑容。
郭芙心下一凛——她笑得越媚,就越有可能出手。
李莫愁笑道:“郭大小姐,你那天说的话我可还都记得的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呢,你也算给了我一个面子。刚才呢,我也算是还了你的情……”
郭芙当下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两不拖欠,各走各路,好么?”
李莫愁笑得更媚了:“既然都说了两不相欠了,我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跟郭大侠和黄帮主碰一碰的机会呢?”
郭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这是要掳了自己,然后以自己为质,与父亲或母亲一较高下。
于是便笑道:“李道长,你觉得刚才那女子的功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