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一个人道:“回禀教主,孙猴王中毒甚深,虽然碧眼雕王深通医术,但是至今还未将其救醒,若是没有解药,只怕就是解了毒,也无法再动用内功了。”
然后一个很轻的声音道:“你确定是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之毒?”
看来这个声音很轻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这明教现任的石教主了。
接着又听先前那人道:“这冰魄银针之毒,赵右使曾经见过,若是发现得早,还能救治,只可惜……不过,若不是孙猴王内力精湛,就算百草仙医道再高明,只怕他也早都死了。”
停了一停,这人又道:“而且听有的徒众说,在去年大胜关上,有人曾见到李莫愁与那参合庄的少庄主一起出现过……”
郭芙听了心中一凛——好明教,果然徒众遍天下,居然大胜关英雄大会上也有他们的人。只是不知,他们是怎么认得慕容清的。
那石教主又道:“参合庄一事,是赵右使提出的,你是不是很不服?”
那人忙道:“属下不敢!只是属下认为这样的大事,赵右使没有禀报教主,却擅自以教主之命派张鬼王和五散人前去,万一没有得到宝藏,反而露了行踪,只怕……”
石教主哼了一声道:“张左使,我知道你和赵右使向来不和,但是如今我教处境艰难,更应该团结一致才是!”
看来这个姓张的人,应该是明教的光明左使了。
郭芙这时听到屋内发出“咚咚”之声——却原来是那张左使在磕头:“教主明鉴,属下绝不是贪恋权位之人,更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如今蒙古人时时南侵,去年还在四川与襄阳杀了我不少汉人。如今我等既然不与蒙古人合作,应该与宋庭合作才是……”
“张左使!”
石教主打断了这张左使的话道:“你忘了陈教主和张教主是怎么死的了么?”
那张左使停了磕头的举动,颤声道:“属下不敢!”
石教主声音还是很轻,但是却透出一股冷冽之意:“你身为前任张教主的侄儿,怎么能忘记一手带大你的叔叔的血海深仇,与宋庭作什么苟合之举!况且宋庭也决不会招安我们,就算招安了,也会把我们送上前线,去和蒙古人拼个你死我活,作他们的替死鬼!”
郭芙心中一动——这石教主所言虽然有些不顾大局,但这话说得倒也不错。宋代家法一直是重文抑武,更不用说被招安的盗匪反贼了。当年宋江就是在被招安后来攻明教的方腊的,王彦的八字军,更是一直受到歧视和排挤,所以这石教主所言,也不能不说是有几分道理的。
只是在如今的大局下,如果明教起事,那只有对宋朝的抗蒙形势雪上加霜而已。当年的钟相杨幺起主,虽然是支为民而起的义军,但是作为宋金之间的农民政权,是不可能三方同时长期并存的,除非倒向其中一方。
因为在南宋一方明显偏弱的情况下,一个反政府武装的长期存在,不利于南宋抵抗外敌,也更不利于南方社会的稳定与发展,南宋朝庭再昏暗腐败,也比不上有人造反而形成的人民流离失所的攻战后果。
所以当那张左使又说应该静观待变,蒙古强而宋弱是显而易见的,只要静待南宋被灭,到时揭竿振臂一呼,就会有无数汉人随之而起时,郭芙不禁有些钦佩起他的见识起来。
虽然南宋被灭还有好几十年,但是他的这种想法,却是很有见地。
“我教甚至可以助宋抗元,借以吸引江湖中的血性汉子,用来壮大我教,到时有了义字当先的名声,何愁不能开创我明教的大好天下?”
这句话一出,又让郭芙对这个张左使的印象坏了下来——原来,他并不是为了抗蒙大局,也不是为了百姓,更不是为了传布摩尼教,而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想要趁乱自立。
石教主
-->>(第6/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