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苍白的的中年女子,。
郭芙知道这必然是华筝公主了,忙借着灯光仔细看去,只见她虽然衣着华贵,但是面容却无甚光泽,仔细看去,居然已是双鬓霜白,再看她的容颜,也是如同一个五旬的妇人一般苍老。
郭芙心中一惊,需知郭靖今年只有四十岁,这华筝比他年少,只有三十余岁,现在居然看上去如五旬之人,难道是拔都对她不好?再看看这里,的确很是寒酸简朴,也不知有几个侍女服侍她。
这时杨过已经用蒙古语向她问候了,华筝公主却摆了摆手,道:“你们是汉人吧?我看你的蒙古话也说得不好,就说汉话吧,我听得懂。”
出口的语调,居然颇似江南俚语。
原来当年江南六怪日夜教导郭靖练功,郭靖跟着他们,学说的汉话便是如此,连带着华筝公主也学会了南方口音的汉语。
郭芙却是心中一酸——听她说的话,语句流畅,意思明白。在这个没有汉人的地方,时隔近二十年,她还能说出一口这样的汉话,说明她是日日思念着郭靖,夜夜怀念着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才能一直不忘这样的汉语。
而且看她这样子,居然是一直单身,至今未婚的。
——果然,拒绝一个人,就要给她带来这样大的伤害么?
郭芙看着身边的杨过,忽地想起何足道,心中也不免有点神伤起来。
华筝道:“你们是我故交的的后人?我汉人朋友可不多呢!”
她的声音倒还是如黄莺一般,清脆亮丽,还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
杨过低头躬身抱拳道:“我身边的这一位姑娘,姓郭,她的父亲,曾与您有兄妹之情,所以得知我们来此,便要我们来代他看望您。”
华筝听到杨过说到“姓郭”二字时,全身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待得听完,已是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呜咽了起来,两行泪水从她的面上滚落下来。
华筝上下仔细端详着郭芙,郭芙笑着向她行了一礼,口称姑姑。
“你,你是郭靖哥哥的女儿……”
华筝的声音在发着颤。
郭芙点了点头:“是啊,我爹爹也一直很挂念你呢!他一直说他的蒙古有位好妹妹的。”
华筝看着郭芙,勉强笑道:“你很漂亮呢……很像……很像你的妈妈……她……她也很漂亮……”
郭芙笑着说:“是啊,很多人都这么说的,但是您也一样漂亮的啊……”
华筝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滚落着,一边摇头一边道:“不……我……我已经……唉……他……他一直对我很好……可是……可是我却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郭芙知道她说的是当年误害死李萍的事,便柔声道:“那件事您是无心之失呀,您不必这样自责的。”
“不……你不懂……不懂……不明白的……”
华筝仍然在哭泣抽噎着。
郭芙略愣了一下,知道她还是认为,若不是害了李萍,郭靖是不会舍了她而去的。不过以郭靖的性子,若不是李萍之死,而真难说日后会怎么发展。
——这,就是命吧!
郭芙再一次觉得命运的无常和必然!
但是看华筝这么伤心,总要出言劝慰才是。想到这里,郭芙忽地心中一动,退步出屋,仰天呼啸了几声,空中登时传来几声雕鸣,随后两只白雕便盘旋着降落了下来。
华筝听到雕鸣声便睁大了眼睛,再看到两团白以的影子更是激动万分,忙从屋中跑了出来,把两只雕儿搂在怀里,用脸和唇去摩挲着它们。
郭芙看着她的样子,甚至有种错觉,仿佛她搂在怀里的不是两只雕儿,而是郭靖,是她和郭靖过去的一切美好回忆。
华筝搂着两只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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