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会体贴人啊。”
(……就不能忘掉这个么!!)
早苗脚步一晃,勉强稳住身体才没有一个趔趄栽倒下去。
“所以说我并不……呜!”
手腕没来由地被少年握紧,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把后半句话咽回了喉咙里。
云雀打断她的否认之后,转头望向小婴儿,然后面上静静浮现出一丝微笑。
不是一贯带着杀意的冷笑,而是非常安静、甚至趋近于温和的,真正的笑容。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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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弥,你玩过火了哦,我说真的。”
“无所谓吧。小婴儿可是在夸奖你呢。”
“那句不是重点……这关系到女孩子的名节问题哦?我可以不计较你这种恶劣玩笑,但如果以后你真要找女朋友,还没确定关系就随便乱说的话,人家也许会觉得你很轻浮什么的……”
“我才不会去找。”
“‘以、后’啦。恭弥还是小孩子啊。”
“……你也没大多少吧。”
“两年又二个月。”
“噗……”
为了避免形成群聚状态,正彦在一段距离之外捂着嘴低低笑出声来。
“只有恋爱方面姐姐没资格说教别人呢,毕竟姐姐到现在都没谈……”
“——正彦,你膝盖痒么?”
“姐我可以道歉!只有跪键盘我坚决拒绝!!”
——确实,对于风间早苗来说,虽然她有相当明确的爱情观念,就性格而言也算是天生的贤妻良母,但真正意义上的恋爱,目前为止依然处于空缺状态。在这个少年少女普遍早熟的时代,将早苗束缚在独身状态的,大概是她对于弟弟过分强烈的责任感吧。
“……呼嗯。这样啊。”
尽管早苗及时制止了弟弟继续发表阔论,最关键的一句还是落到了云雀耳里。
“啧……我没谈过恋爱还真是抱歉。不过我还是有资格说教的哦。正彦你啊,既然摆出一副很在行的样子,就快点给我领个弟媳回家——那么多少女漫画白看了吗。”
“姐、姐姐!不要在委员长面前说出来啊!”
“啊,不可以么?不过已经迟了哦。”
“这是报复吧?!绝对是报复啊喂!!”
“别说笑了……我怎么会报复我可爱的弟弟呢。”
正彦的惨叫混杂着早苗意味深长的轻笑声,在簌簌飘落的樱花雨中悠然回荡。头顶澄蓝的晴空似乎也受到感染而舒展面容,露出了愈发明媚的微笑。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只是平凡而喧闹的赏樱图景;少年脸上洋溢着的,也只是随处可见的俗套幸福。然而,正是这些平凡的、俗套的、幼稚可笑的记忆,构成了那年春天里最美好的东西。
——对于当时的风间早苗来说,这份幸福是卑微得不能再卑微、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但已值得她十二万分的满足。明明是“两个不良少年和照顾不良少年的少女”这种奇怪的组合,却不知怎么总给人一种“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的温馨感觉。
——这么过下去也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