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
在模模糊糊的爱情观方面,风间早苗的心不过针眼大。
说文艺点儿,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说俗气点儿,是她铁了心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她时常想着想着就自我解嘲地笑了出来,多冒傻气的想法,从一而终什么的,多少爱情婚姻心理学家都分析过不可能。那些了不起的大师说爱你一生一世啥的都是乙女梦,人类的天性就是花心,爱一次不如爱很多次,后宫这东西是生理需要。
早苗知道他们很科学很客观很真理,但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这类人侃侃而谈婚外恋的合理性和一夫一妻制的违背人性,就会产生生理性厌恶,只想把遥控器扔上去吼一句去你的吧。
——姐姐我就是要违背人性了怎么着?我不会花也绝对不会让我男人出去花!!
搬到云雀家以后,云雀翻频道时好死不死又瞄到了这东西,早苗当场就抓起手中的笔记本朝屏幕上砸了过去,正好命中那个婚恋专家一副失恋样的大饼脸。
“……你干什么。”
云雀转过脸,摆着你有病啊的表情看向她。
“我听不得人家说那些话,来气。”
早苗忿忿地走到电视机前把笔记本捡起来扔回桌上,鼓起一张苦大仇深的包子脸。
“恭弥你该不会信奉这种理论吧?我虽然没理由反驳,但我可没法接受自己家的男人信仰婚外恋合理哦。你要是信的话就现在告诉我,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哼。”
云雀像无聊又像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不答腔,大概觉得讨论这种话题很掉价吧。
早苗心道这问题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便带着平和的笑容追问下去:“哎哎,你不说话我可要当你默认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因为你想建后宫和你绝交的,只不过要花点功夫拯救你的世界观。”
“怎么可能,那种事。”
云雀不耐烦地合上眼睛,那副好气好笑的表情显然在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是么……你三观比我想象的还要正一点儿呢。”
“……别乱作想象!”
“什么啊,恭弥也会为这种事生气啊。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别人质疑你人品呢。”
云雀抓起遥控器朝上抛去再接住,眼神不知游离到天花板的哪个角落,许久才冷冷挤出一句:
“你是‘别人’么?”
——本来,对于爱和爱人的概念,就什么都不懂。被脑补被误会成冷酷无情的人、残暴无道的人,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那是别人。无聊的群聚在一起,只会在背后指指戳戳的、别人。
——你不能和他们一样。
——不允许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