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满是忧虑。“姐姐她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连续昏迷好几天?”他揽过少年的腰,把脸埋在对方蓬松柔软的红发里,深深嗅着少年身上阳光般干净的味道。
说到他们突然回到神社,因为双子之间的心电感应始终是比旁人要强烈很多,一直在旅行中的男子突然心神不宁,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却看到了昏倒在庭院中的雪里纱。为了安抚住看上去非常不安担心的妹妹,他比任何人都要冷静。
少年低声问:“姐姐会没事吧?”腰被收紧,少年身杆紧紧贴在男子怀中,严丝合缝。
“我明明告诫过他,小里的身体不适合生育。我母亲当年也差一点就……”
少年的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背,唇角微弯,安静如夜昙一般的笑意溢上俊脸。“殿下刚才不是很肯定地告诉小纱,姐姐不会死么?”顿了一下,他轻声道:“所以姐姐她,肯定不会死的。”
煞月丸抚着怀中少年蓬软的红发,转脸看着窗外夜空若有所思。“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死。我只是……不想看到世上再多一个小纱。”在他额头落下轻淡一吻,不期然看到少年又红了耳根。
时光就这样静静地流转(五)
时光就这样静静地流转(五)青灯古佛下,妙龄少女仅着单薄的雪色和服深衣,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低首认真地雕刻一方小小的祈福木牌,垂落的黑色发缕披覆一地,摊卷成花朵。一条墨绿色小蛇盘卷着身子,在她发心里安睡。
少女划在木牌上的每一刀每一刀都是细致认真,不时有细细木屑散落,渐渐那木质上便呈现出精致细腻的花纹。
“小纱。”红发少年路过门外,唤了一声。他怀中的小狸猫团团睡着。他轻声说:“小纱,夜深了,早点睡吧。”她恍若未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在低语呢喃着神社流传几百年的祈福语《祁歌》:“日当夜没,夜亦日显。明斯烛炽,祁者吾如。愿者望者,福至缘至。福缘不依,祸冤之伏。”
少年摇首无奈,走了。
烛火摇曳中,雪里纱仍在念念低语:“时也钥守,佑时护生。依直我奉,御兮灵无?依直我奉,御兮灵?依直我奉,御兮无……啊!!!”她突然一声痛呼,右手紧紧握住左手指尖,小刀与祈福木牌都咣咣摔在膝上。啪,嗒——有温热的液体自她指缝里溢出,靡丽的血色在雪白的衣料上湮染成蔓殊莎华的花样。
“好、好痛……呜~”十指连心,指尖上传来的痛已经直达她心底,痛得雪里纱呜咽一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一张小脸皱成包子皮。
小蛇被惊醒,溜下地,看到小刀刃上那一大块疑似血肉的东西,吞吐了一下蛇信,忧心忡忡:主人~~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蛇眼与她的目光对上,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头:“阿万,我不能半途而废啊。”说着把手移到装血丹砂的小碟上方,那靡丽的血液便纷纷落在碟中,很快积了一小滩。她脸色煞白,咬着牙撕了条白巾勉强包扎了一下仅剩一半的左手食指,然后捡起小刀与祈福木牌,一点一点刻上小字。
御守-平安幸福
姐姐妈咪日暮樱里
最后一笔刻上时,整块木牌已经是血迹斑斑,而她指尖胡乱缠着的白巾也被血湮染成暗红。不断有更新鲜的红溢出来。雪里纱恍然未见,细细地研碎血丹砂,接着提起蝇头小笔,在刻痕里一遍一遍地描。鲜艳靡丽的血红便在一遍一遍的描摹中鲜明起来,成了靡艳的蔓殊莎华。
“其缘善睐,其情嘉彰……”雪里纱终于搁下了笔,含笑看着手上木牌。
嘶~~主人,大功告成了。她含笑点头:“嗯,阿万,大功告成了呐!”把木牌紧紧护在胸口,她安心地阖上眼睛,说:“这样,应该可以感动神了吧。你说对吧,阿万……”小蛇溜上她的肩膀,舔了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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