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方式如出一辙。
“这样啊……”雪里纱笑意微微,目光游离到天际,有些出神。走廊的玻璃窗推得大开,樱树的枝桠攒在窗角,绿意繁浓,探手便可摘得叶芽。繁绿的叶层之上是纯蓝的天空,那种蓝细腻水润,仿佛是有人铺落细细的水粉匀匀摊开在天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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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吱咯一声转动,西装革履的俊秀男子从病房里走出来,然后轻轻带上门,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背靠在门上,一脸疲惫。雪里纱走上前来,抿了抿唇,眼带忧虑地看着他,“安室先生,您跟姐姐谈完了?”安室知树恍然未觉,犹自闭目沉默。直到她再上前一步把手放在他臂上扯了一扯,他才慢慢睁开眼睛,神色恍惚地看着她,“是……小纱啊。”
雪里纱点了点头,“您没事吧,安室先生?”他勉力牵动唇角,给了少女一个安心的笑容。走廊尽头主刀医师忍足哲行已经带着几名助手前来,手术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他们忙让开了位置,让一帮医疗人员入内,不多时一辆推床出来,病服包裹中的温柔女子朝两人微笑,黑发蛇眸的男子随在床侧,手中拿着一部银色小巧的DV。
“小纱,我让你姐夫帮我拍生产实录喔。”明明已经阵痛到脸色苍白的女子此时依然看上去极是温柔,眼睛熠熠发光,极有神采,充满向往。“以后要把它播给宝宝看,一定很有意义。”雪里纱用力点头,笑道:“姐姐加油!”樱里回以温柔一笑,“我们一起加油吧。”一帮医师助手簇拥着产妇远去。
雪里纱急切地要跟上去,准备守在手术室门口直到她平安产下孩子,猛然想起安室知树,跨出去的腿又收回来。她转身看着他,“安室先生……”迟疑间,安室知树温和一笑,揉了揉她的发心,“我们一起走吧。我也……很担心你姐姐。”最后那半截话很轻。雪里纱眼眶骤然一红,然后笑着点头:“嗯!谢谢你,安室先生。”
两人并肩穿过走廊,往手术室走去。雪里纱好几次偷偷抬起眼来看上首的男子,见他神色平和与寻常无异,又垂下眼帘,微微吁息。虽然不知道姐姐跟他说过些什么,但安室先生还是喜欢姐姐的吧……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否则,就不叫喜欢了。DEMO,姐姐对安室先生抱持的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
不经意间,安室知树低下头来看她,见她脸上时而忧虑时而叹惜,唇线时而弯时而撇,他的眼中滑过淡淡笑意。“小纱。”少女猛然仰起脸来,直直地瞪着他,一脸怔愣。他抬手揉了揉她发心,“在想什么?很担心你姐姐么?”
雪里纱摇了摇头,垂下眼帘,“小纱很担心姐姐,”声音顿了一顿。“也很担心安室先生。”安室知树怔忡片刻,在一刻的静默里,少女垂下的两排漆黑睫毛轻颤,像黑翼蝶停在她白皙肌肤上,轻扇的蝶翼里酝酿着不安和小心翼翼。许久,他轻声道谢,眼睛灰朦朦的,蒙了一层湿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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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昏暗的走廊里,手术室门上的红灯高亮,通红通红的,像是夜里燃烧的一团火焰。手术似乎难度极大,时间过得缓慢。雪里纱守在门口一下午,越来越心焦气燥,渐渐就在长椅上坐不住,在手术门前来来回回地走,时不时仰脸看那红灯。仰脸再看了那标记‘手术中’的红灯一眼,雪里纱纤长的双眉越皱越紧,最后打了个小结。跺跺脚,她用力咬咬牙克制住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猛然转身,一盒牛奶出现在眼前。“安室先生?”
拿着那盒牛奶在她面前晃了晃,安室知树温和说道:“吃不下东西的话,总得喝点这个。给你。”看着少女接过东西,插入吸管一口一口地抿起来,极是乖巧的模样,他微微一笑。扭头看一眼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也是眼神沉黯。
雪里纱双手拢着纸质包装盒,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时不时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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