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好呢’失去了声音。
仰起脸,少年的脸逆光,表情有些无奈,“雪里纱……”早说过别在公共场合——狗,他,她之外的场合——对着狗叫他的名字。她置若罔闻,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对于狗取人名一事有着莫明其妙的‘执着’。
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彻底被她打败了。
“啊,对了!”雪里纱突然想起他落在自己那里的那条银链,跳起来,结果这一跳不得了,脑壳撞到少年下巴,两人不约而同地躬腰,一个捏着差点撞钝的下巴尖,一个捂着差点磕出洞来的头顶,呻吟起来。
“雪里纱……你这……”忍足侑士难得变了脸色,痛得拧眉呻吟,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这冒失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同样疼得呲牙咧嘴的雪里纱皱眉,有些委屈,软软地呼痛:“谁叫你下巴那么硬的……呜~~我才疼……疼……呢……”
眼眶已经红了——继承自亲姐的特性有二,一怕冰山,因为冰山会冻死;二怕受伤,因为会痛死。
“小纱?”忍足谦也凑上前,看到她红透的眼眶,眼底多了关切,“没、没事吧?”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没事……”轻声回答,雪里纱摇了摇头,一边拧眉一边闭上眼睛,等着那阵疼痛过去。眼角泛起了湿意,晶晶亮亮的小水珠挂在眼睫上,眉眼柔美。少年看得失去了声音,脸色一红,忙转移视线。
表情已经泄露了,太多的秘密。
柳生比吕士站在一旁,眼镜反光严重,唇线抿得死紧,似乎在估量着怎样着手安慰,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关切被轻易发觉,总之是若有所思。最后淡淡地瞥过一眼,以最淡然的神色看着那红了的眼睛,说:“没什么事吧?”
得到的回答同样是她的‘没事’。不用否认的,他小小地郁闷了一下,镜片后琉璃似的紫眸转为沉黯,有些些懊恼,掏手绢的手僵在袖底。手指松开,最后还是没有把手绢拿出来。
在一旁摸下巴尖的忍足侑士差点晕倒,无奈摇头:这两人分明是喜欢雪里纱的,怎么就这么……叹了口气,大掌压覆,帮她轻轻揉压。
“好点了吗?”力道,手劲,指法,都是恰到好处。
雪里纱睁开眼睛,垂手站着由他帮自己揉痛处,“啊……是,好点了……”少年腕下的衣袖里泄出了熟悉的茶香,脸微微一红。
忍足侑士收回手,“你刚刚想说什么?”雪里纱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仰起脸来朝他浅笑温柔,“嗯,”低头自袖中摸出一条银链,“这个是不是你的?”他点头,银链落在掌中,他拆开结锁挂回颈上,说:“原来这项链是不小心掉到你那里去了。”
雪里纱又红了脸,颇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阿万说昨晚上是你送我回来的。因为太累,我一不小心就……”站着睡着了,据说……
真的是非常不华丽的表现!她暗自懊恼。
忍足侑士弯腰与她视,目光清亮,薄唇牵扯出一朵笑纹,优雅魅惑,问:“那么,公主殿下打算怎么报答我呢?”她一怔,不待她回答他已经面色沉下,长指一点她的额头,淡淡责备道:“幸亏这次遇到的是我,下次要是旁边有居心不良的男人,后果就严重了。”这也是警告。
少年的表情很是认真。
你不也是那个居心不良的人。柳生比吕士的眉尖颤抖一下,略略沉吟,打量起眼前这两人的互动——非常暧昧,而且……
“不会有下次了!”她快速回答道。
“最好是这样。”忍足侑士微微一笑,“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这么有绅士风度地送你回家……”还能像柳下惠坐怀不乱……
呵呵。呵呵——雪里纱讪笑起来,暗叹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啊!
雪里纱决定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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