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她只是偷偷跑去后院泡了个澡回来,直把手脚上的伤口都泡得发白了,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温泉池,结果便看到他在这里好整以瑕地等着自己。
“你刚才去干嘛了,雪里纱?”
“啊,这、这个……”她突然想起安本元奈再三嘱咐的伤口最好不要浸水的话来,很是心虚。低眼一看,脸色一白,居、居然忘了把绷带缠回去了!呜~~
“忍足、忍足君……你你你要冷静……”她一点一点后退,只觉得他的眼神太过危险,眼角余光后移瞄了瞄身后左侧的和室纸门,她没有一点愧疚地连瞥也不瞥一眼角落里盘着蛇身睡觉的小蛇,嗯……阿万,主人我要先逃了……
盘在角落里睡着的小蛇懒懒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看到少年上前,便不加理会,继续去睡自己的大头觉。
怦一声,后背抵在门板上,她旋身要逃,小腿抽筋一阵阵疼痛难忍,腿脚一软便瘫跪在地板上,回头看了一下,里衣裙摆滑到一旁,露出的半截小腿肚上几道渗血丝的伤口鲜明无比。“啊,疼……”
忍足侑士蹲下身,细细查看了一番,无奈摇头,“你呀,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才行吗?明知道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居然敢跑去泡温泉。我倒是奇怪,你在泉水里泡着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它疼呢?”抬手用力揉揉她头顶,直把她简单盘起的髻揉散落下才罢手,雪里纱低头承受他的魔手蹂躏,满脸郁闷,“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我忘了它们了……啊!”
她惊叫一声,腰间一紧,身体靠在了少年胸膛上,重心偏移失衡,腾空而起,她吓得连忙紧紧抱住他脖子,“你想干嘛忍足君!”他稳稳地把她抱到榻榻米铺成的床上,“等我一下。”转身出去了一会,再回来时拎了安本元奈用过的医药箱。
少年侧坐在榻榻米旁,把她受伤的腿搁在自己膝上,细细喷上药雾制剂,又以指腹揩了绿色药膏,匀匀涂抹上去,然后一圈一圈地缠覆绷带,长指灵巧熟练,始终动作轻柔。
雪里纱低下目光,看着他认真的脸,咬了咬唇,不发一语。忍足侑士在私底下经常会摘了那付无度数纯装饰用的圆框眼镜,凤眸清亮温和一览无遗,现下低头认真地帮她包扎腿上的伤口,神色也很温柔。
想到那次夜里落在自己唇上柔软温热的吻,还有傍晚时那个布满茶香的怀抱,她脸颊上开始透出薄薄的红晕。
“疼吗?”忍足侑士头也不抬地问,最后在绷带末端挽了个花结。没有得到回应,眼皮抬起,少女呆怔地望着自己,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淡笑问道:“我的脸上有东西么?还是……”薄唇微翘,点点魅惑,“还是你看我这么帅,更加情不自禁爱上我了?”
她迟疑了一下,纤白的小手伸过来,捋过他碎落的刘海,掌心摊开,一片极细长的草叶夹杂了他几根蓝紫的发丝。他一怔,听到轻软的女音浅笑温柔,“你头发里有叶子。你看……”他挠了挠头低笑起来:“大概是刚刚经过树下,所以……”
诶?雪里纱歪了歪头,有些迷惑,忍足侑士笑得眼睫弯弯,掩着不露痕迹的心虚和赧然。面对她干净无邪的眼神,他摆了摆手,讪讪笑道:“没事没事,嗯……现在让我看一下你手臂上的伤。”
雪里纱抬起手臂瞅了瞅臂上几道红痕,摇头,“这边已经结疤了。”几道狭长伤痕颜色粉粉的,极是秀气可爱。
手臂被他轻扯入怀,长指揩了药膏均匀涂抹,淡绿色的乳液铺开在纤白的手臂上,清凉一片,药香淡浅,沁人心脾。“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女孩子的肌肤……”
“……就像是名贵瓷器,一丝一毫的伤痕都会成为瑕疵。”雪里纱接口说了下去,看了看自己手擘上的伤,轻声叹息。“忍足君,那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成为你心目中,洁白无瑕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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