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勾起,取下眼镜朝她微笑。
她仰起脸,眨眨眼:“忍足君?”腰间一紧,已经被他的长臂揽了,紧紧贴在他身上。“忍足君?!”声音里终于多了些慌乱。背光的暗影压下来,隐约是一双微亮的凤眸含笑看着自己,然后挟卷着茶香的唇凑上来,贴在她唇上,柔软温热地厮磨。
“嗯,呃……”不可抑制的,一声低吟逸出口。
雪里纱抬了抬手指,细微的挣扎却消失在缺氧和心悸造成的天旋地转里。这是他的吻,对的人,对的感觉,对的气味。
吻完了,忍足侑士意犹未尽地舔唇,拇指指腹摩挲过她红肿的下唇,声音变得微微沙哑,说:“笨蛋,接吻的时候要记得闭上眼睛。”她撅嘴,“可是那样就看不到忍足君了。”目光清澈地瞪着他,满脸认真。
他的声音愈加低沉,“好了,盖章完毕。至于白天那个乌龙,就彻底忘记吧。”同时不忘嘱咐道:“下次再遇到那种情况,你要学会躲开,懂吗?”
“哦。”她乖乖点头。
他拍了拍那颗小脑袋,叹息:“以后跟其他雄性动物至少保持一米距离,额,不!三米距离以上好了!”
雪里纱迷惑了一下,问:“那阿万呢?”
“……”忍足侑士默,然后失笑。
怎么笨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很笨呢?
他私下里百般皱眉加郁闷,虽然他不介意她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更迷糊一点更笨一点,这样让他更方便吃吃嫩豆腐。
幸福只是两个人的事情(1)
日暮神社的夜很静,很寂,偌大的日式宅子里只有两个人住,实在是有些空荡荡的。忍足侑士被推到客房去睡,忙了一整天,睡到后半夜,反倒突然平静醒来,有些百无聊赖地推开廊窗,静静地看着檐外的冷月。
月纤如眉,星子疏朗,天幕是静谧永亘的沉蓝。
四处虫鸣蝈声。
这是忍足侑士第二次在日暮神社过夜。第一次是在樱桃垂垂的季节,当时那些果实还青涩,稚生。上次在这神社的夜晚可谓是惊心动魄——先是一大帮人拼酒醉成一团,她也是醉得不省人事,蜷在角落里睡得很安稳。他抱她回房,被她扯了衣角差点不能脱身。从她房里出来,已经是夜深,然后遭遇了一些志怪神异的事情——比如什么牡丹花妖,比如什么巫女……
忍足侑士撑着头靠在窗框上,看着夜空,慢慢的有了笑意。
想起来,其实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但遇到她之后,似乎每一天都过得充满回忆。而在奈良的时候两人虽是同处一室过夜,但确实是盖棉被纯睡觉,两人的体温和气味搅和在一张棉被下,暖暖乎乎的,可以一夜无梦,好睡到天明。
雪里纱半夜里口渴爬起来去厨房喝水,一路迷迷糊糊,路过某人廊窗外,走廊是木质的地板,她踮着脚尖晃悠悠飘过,加上浓密凌乱的长发还有深雪的里衣,乍一看简直是无COS原版的某女鬼。
“雪里纱,你上哪儿?”
被抓住手腕的人摇摇晃晃转头,刘海覆了大半张脸,眯着眼睛还在无意识地喃语,回答是:“水……喝水……小纱,口渴……”
忍足侑士转身入内。
等到雪里纱喝了杯温牛奶,差不多也意识清醒到足以看清自己目前的情况了——坐在木廊上,肩膀上披件薄棉毯,手里拢着半杯温热的液体,奶香绵密得慰贴着心肺和胃,一寸一寸,很是舒服。
廊外草木沙沙作响,夜风起了,一阵一阵吹抚过去,吹得她额前碎发扬起,露出了半眯半睁的眼睛,还是睡意惺忪。“啊,嚏!”她小小地打了个喷嚏。然后一双男性大掌伸过来帮她拢了拢薄棉毯,大手顺便亲昵地揉了揉她发心,眼神宠溺地看着她,“还好吧?”
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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