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菁练剑十年,也只能勉强敢说心中有剑。”
小书道:“这么深奥,我好像不懂。”
刘菁不以为意,笑道:“我也是随便说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剑意,等你想明白自己习武的信念,就能找到自己的剑。”
正要再做示范,忽然感到有人窃视,眼色朝侧前方一凝,喝道:“谁?!”随着声音,手中的剑锋已经同时刺了出去。
院角一声惨叫,便见黑影翻身一闪,翻过墙头逃了。
“贼子休走!”小书和晴晴提剑便追了上去。
刘菁皱了皱眉,摸出一只短笛,轻轻一吹,响彻天际。不出几个呼吸,一道白影从四楼飞跃而下。
“门主,有何吩咐?”却是沐临清与几个下属一路护送至此。
“最近襄阳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沐临清搔了搔脸颊,冥思苦想着说道:“襄阳人来人往,本就什么人都有,最近住店的又多,鬼鬼祟祟的人更是不少。”
刘菁想起那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似乎昨日在酒中月曾见过,便问道:“可曾有什么武艺高强的人来过酒楼?”
“昨日咱们店里便来了几拨武林人,甚至还有几个荆湖和蜀中的盗匪。”想了想又补上,“门主是不是要找什么人?只需说说他的特征,进过酒楼的人,我个个都记得!”
沐临清人又懒,功夫在是兄弟中也算差——倒数第二,但独有一项绝技,那便是对近期内见过的事物过目不忘。因他这个本事,刘菁便让他分管情报收集。他手下的人,也大多经过专门的训练,记忆力特别好。
刘菁凭借着刚才的一眼,回忆道:“是个男的,大概在三十五岁至四十五岁之间,功夫不怎么样,和你差不多,很瘦,玄色长衫。刚才竟然偷看我们练武,被我发现,小书和青青已经追了上去,你在派几个人去接应,绝不能让他逃了。”
沐临清道:“好!我倒是有几个人选,不过不确定。昨日咱们酒中月便有一个房客匆匆退店,姓司马,从河南那边过来,同行的还有一个姓张的,两人都不见了!”
河南?莫非是嵩山?
想着又摇了摇头。因为从小就防着左冷禅的缘故,刘菁习惯性的会把事情想着嵩山派拉近。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容易影响判断力。
思索了一番,道:“派人去城里查查吧!”
“是,门主!”
虽然这么吩咐了,但也不指望他们能查出来。她一向谨慎,寻常时候不会轻易教功夫。今日是忽然想要练剑,又因这里人迹罕至,更兼之对自己的听力信任,却不想竟然有宵瞒过她的耳力在此偷看。
沉寂了好几年,莫非武林又将热闹起来了?
想罢说道:“最近在江湖行走,我隐约有些风雨欲来的预感。从即日起,要小心谨慎。”说完找来笔墨,写了几个字,道,“小沐,飞鸽传书回山庄,告诉你大师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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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菁今年17岁,练武十多年,大多数时候殚精竭虑,不只是为了在左冷禅的阴谋中保住刘家安康,还兼之要在这混乱江湖寻一片安身之地。前世有句话说得好,这世间,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
爹爹意图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难道你的仇人会因为你金盆洗手放你一马?扯淡!就算没有左冷禅的阴谋,这事儿也成不了功!
要退出江湖,就得有退出江湖的本钱。她开酒楼,创立天一门,最后建立“盛世商会”,一把把银子撒下去,与官府的下层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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