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伸手给她抹眼泪,说着说着,自己竟然也忍不住双眼模糊。
“菁儿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曲非烟抓着她的手,很用力,但刘菁感觉的出来,刚刚醒过来的曲非烟力气并不大,如此更让她一阵心疼。
“胡说,能把你从姐姐这儿抢走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刘菁眉梢上挑,长发飞扬,任性刁蛮的语气怎么也不像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刘府大小姐。
曲非烟略微偏了偏头,靠在刘菁内怀,低声道:“姐姐,我在悬崖半空上躲着,我以为,一定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来看我,姐姐,你定是不喜欢我了!”
曲非烟只是抓住她的手一个劲儿的落泪,前日里那言笑不禁、张扬洒脱,在部下面前杀伐决断、冷酷无情,尽皆不见了踪影,这会儿只剩下一个脸色苍白,眼含委屈,向着唯一依靠的姐姐哭诉的少女。
刘菁每次逢年过节,她便给曲非烟准备好礼物候着,曲非烟来不了,千里迢迢的也给送去,每月书信不断。只是曲非烟行踪飘渺,甚至是故意躲着她,才没见能着面。
刘菁急道:“我怎能不喜欢非非?姐姐最喜欢的便是非非!”
曲非烟仿佛没听见她说话,依旧流着泪说道:“我给司马洪追杀,你怎么不来帮我?我中了毒,你也不来救我;我受了伤,你还给我脸色看……”
刘菁听曲非烟说话,仔细算来好像句句都是实情,特别是最后一项指控——当时曲非烟受了重伤,抱着小米虫回来,她竟然没有发现,还因为曲非烟的疏远而脸色难看。想到后来连曲非烟在司马洪等人手下苦苦挣扎,自己却毫无所知,更是恼恨自己。
刘菁心如刀绞,如非非这般飞扬灵动、张扬不勒的人儿,是如何的伤心才能如此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