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近百人,外门弟子近千人,外围弟子无数。”
刘正风惊讶得站了起来,指着里面,语气激动:“你、你说什么?你说……菁儿的天一门有这么大的势力?她是如何撑起这门派?可有何人在幕后掌舵?”
刘铭道:“老爷,没人在幕后操控,这全是大小姐自己打理!盛世商会和酒中月的银两支撑门派绰绰有余,仅仅是小人掌管的半个酒中月,就能将整个衡山派的产业买下来!门人弟子的武艺全是大小姐所授,天一门的亲传弟子个个都有庄园田产无数。”
长子刘谦道:“爹,你看看!妹妹的产业不是刘家的吗?奴大欺主,妹妹在我这里学的那些三脚猫功夫,怎么守得住诺大的家业?爹爹你得赶快把妹妹叫回来!”
刘正风却瞪了他一眼,拍着桌子骂道:“住口!你读书都读傻了?什么尊卑上下,咱们武林中人,看的是自己的本事!武林前辈有多少人是市井出生,岂容你如此随意诽谤?看你小时候还有几分洒脱,长大了怎么如此迂腐?”
刘谦饱读诗书,信奉“天地君亲师”,刘正风积威已深,他的话刘谦自然不敢反驳,虽不明所以,也低下头恭听训示。
刘正风接着道:“不管这门派是闹着玩儿的也好,心血来潮也好,武林中人讲究千金一诺,菁儿既然开宗立派,便是开山门主!就算你是他哥哥,也不能插手她门中事物!菁儿既然有能力建立如需家业,又怎么会守不住?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坐在旁边的刘夫人倒是先开口了:“你们是兄妹,哥哥说说妹妹无妨,但不能任由下人挑唆,坏了兄妹情意。你爹爹已经让人送信叫你菁儿回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待菁儿回来你再说说她。菁儿从小懂事,不会不知轻重。”
刘正风抚着胡子点点头,道:“你娘说得对,就这样吧!都管住了嘴,别在下人面前外瞎说!”
刘谦点头称是。“知道了,爹爹!”
刘铭也低头道:“是,老爷!”
刘正风在后院教训儿子,前院却开始热闹起来了。明日才是金盆洗手的日子,今晚前来的便是刘正风交好的朋友。刘菁也回来了,却没去刘府,而是来到了衡山下的酒中月酒楼。
这里是她事业起步的地方。
这里依湖而建,从四楼望出去,月色之下,可见湖面泛舟,清风自水面拂来,带着春末夏初的香气,穿上的灯光远远额模糊不清,犹如星光点点。
刘菁站在窗边,道:“非非,可记得小时候我们在此读书写字?”
曲非烟笑道:“自然记得!我还记得姐姐你坐在床边常看一本书,那书上还有姐姐的题字。那上面写什么来着,我想想……”
刘菁面色微红,道:“为了庆祝我们重逢,晚上我请你喝好酒!”
曲非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姐姐,别以为一顿酒就能塞住我的嘴,姐姐的那些书我还有收藏。”
那本书不是别的,却是自娱自乐根据前世记忆写的,类似于现代的言情小说,内容还带彩色的,旁边还自命风雅的添了许多标注。看这些书的时候,被曲非烟抓包的场景历历在目。曲非烟说她还有收藏,就是笑话刘菁,当年或许看不懂,现在还能不懂么?
刘菁这位年少高手自打与曲非烟重逢以来,时常满头大汗。
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弊病啊!谁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好来着?小时候因为曲非烟不懂事,刘菁无意中泄露了诸多“隐私”,连自己都没注意过,指不准那天就要被曲非烟翻出来,刘菁今生仅仅年方十七,已经注定了这辈子凄惨的人生。
“大小姐,襄阳有消息传来!”已过而立之年的马才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盆儿
回到衡山,除了小书和晴儿,依旧是马才、马德两个刘府旧人。衡山的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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