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彬,你这武林败类,几年前,你因与小张村张老二发生口角,竟然对无寸铁的老弱百姓下手,并奸污张老二的妻子,事后灭口扬长而去!是也不是!”
费彬震惊之下,竟然脸色憋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这是五年前的事了,早已经被他忘得干干净净,却不知这少女如何得知?
刘菁这几年为了对付嵩山派,对嵩山上下的龌龊事悄悄调查,又与官府勾结,几乎每个人都握有把柄在手。江湖人“侠以武犯禁”,有几个手上没有鲜血?能说自己没杀过一个无辜者的,恐怕只有衡山派的几个老尼姑才敢夸口!这些江湖人士,多多少少都做过亏心事,不过没被人家察觉,大家也就不计较了。
但这时候,刘菁一字一句,仿佛亲眼所见,让群雄将信将疑,竟是不敢相信,号称五岳剑派之首的嵩山弟子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刘菁转身对天一门的一个弟子说道:“将张老汉请出来!”
这时,不知哪儿来的两个天一门内门弟子,搀扶着一个泪流满面的老人走了出来。那老人还未走进大厅,就已经指着费彬哆哆嗦嗦道:“就是他!就是他!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你还我的儿子媳妇儿!你这恶鬼!你这恶鬼!”
“你胡说八道!”费彬这是坚定的否认,但群雄看向那不会武功、走路也费力、似乎马上就要咽气的张老汉,再看费彬这贼眉鼠眼的奸相,咄咄逼人的骄横,不用说也知道相信谁。
其实事实上是,费彬当日醉酒,无意中与那家的男子发生口角,一气之下拔剑杀人。期间这汉子的妻子出来帮衬,给他羞辱了一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侮辱人家,已然不小心下了死手将张老二杀死,接着为了灭口,便将张老二哭叫的妻子也杀了。
若换个地方,将事情说出来,他再坦然自责,出言悔恨,江湖人定然认为他年轻冲动,不会过多谴谪。再者,这江湖拳头大就是真理,且看林平之一家被余沧海杀了,可有江湖人出来指正?
然而在此时此地,这番话说出来,就显得嵩山派的低劣了,推而广之,他们对刘府定然也是无理取闹,仗势欺人。
费彬根本不能承认此事,又如何辩解?这时候他再转而承认,说出事实,又有谁会相信出尔反尔之人的话呢?
刘菁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又继续道:“还有你,史登达!你为了抢夺财物,与宜顺县白知县勾搭为奸,带人袭击了青田布庄,杀死青田布庄上下十五口人!这还不算,你们还口口声声自称魔门弟子,好啊,你们这些魔门的大侠们,却来说我爹爹与魔教勾结,当真不知你们是否出自东方教主的授意?”
说刘正风勾结魔教,那百分百是冤枉;说刘菁勾结魔教,却是一点儿也没错!她的弟子和现在的“东方教主”勾搭不清,自己和魔教小妖女更是如胶似漆,“勾” 搭、“结”为连理——这不是“勾、结”是什么?
刘菁又拿出朝廷查抄宜顺县前任知县的文书,随着青田布庄的遗孤指认,顿时嵩山派在场的弟子在江湖人眼中全部成了武林败类。
看,武林人血性十足,脑子好的毕竟是少数,只要合适引导,其实很容易解决问题。
刘正风见对方满身杀气,心知今日难以善了,说道:“费师兄,如今我已经金盆洗手,乃是朝廷命官,你违纪犯法,证据确凿,刘某只好与你势不两立了!
“刘正风,你莫要血口喷人!”只听得屋顶上东边西边同时各有一人跳下,黄影晃动,两个人已站到了厅口,这轻身功夫,便和刚才费彬跃下时一模一样。
这二人刘菁早已见过画像了,站在东首的是个胖子是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西首极高极瘦那人是嵩山派中坐第三把交椅的仙鹤手陆柏。
这二人同时拱了拱手,道:“刘三爷请,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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