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的说话听得清清楚楚。她睁眼看了看刘菁,想起在山崖下的时候,每日水中都腥味十足,也不知道刘菁割了多少鲜血,不禁紧了紧刘菁握住她的那只手。
刘菁感到她手上的力度,回头看来,她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曲非烟一向心狠手辣,对自己人和对敌人完全是两个极端。她原本就聪慧,真要论小聪明,远超于刘菁,只是阅历有限,认知稍欠。刘菁从小待她至诚至爱,呵护备至,她又怎么会不清楚?刘菁为她与大雕搏斗,在空中险些落下,那是何等的凶险?若是掉下,管你什么武林高手、江湖至尊,统统摔成肉泥!
刘菁对平一指道:“我幼年时曾被蓝凤凰误下了蛊毒,后来与蓝凤凰交好,便用冰蝉粉去蛊毒。我不知那冰蝉粉,竟然是蓝凤凰的圣药……”
蓝凤凰此人,言语爽直,待友赤诚,刘菁一向引以为至交。但五毒教人用毒,虽然清楚毒性,也知道如何防治,但实际上却对毒药、解药的原理不怎么清楚!蓝凤凰知道这蛊毒、冰蝉粉,还有给刘菁喂下的那些药酒对刘菁有益无害,却怎么可能料得到刘菁会把自己的血给别人?这驳杂的补药到了曲非烟的身上,立刻成了慢性毒药。
“平大夫,在下应该如何救治舍妹?”
平一指一挥手道:“此事好办,你再继续给她喂血好了!将那冰蝉粉的药力压下去,自然无事!”
刘菁愕然:“这样可行?”
平一指不高兴了:“我说行就行!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刘菁连忙道:“自然听你的!平大夫说的,我立刻照办!”朝门外大喊,“来人,拿个盆子来!”
平一指骂道:“要什么盆子?你这血至阳至热,一盆下去,不但你要失血而死,就连这小姑娘也得燥热而死了!你们死了不要紧,连累我给圣姑责骂,还有脸在江湖上混么?我平一指若救不好人,反把人治死了,岂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刘菁忙道:“正是、正是!是在下的错!是在下的错!那应该用多少血?”
平一指比划了一个圆,道:“每月这样的碗装上一碗,三年五载自然无事了!”
刘菁道:“是、是!”刘菁的弟子一个个既听话又效率,这两句话间已经有人拿来了铜盆,刘菁道:“换瓷碗!”
她的属下不知道应该拿多大的碗,又是一会儿,竟然拿了所有大小的碗各一个,小的有酒杯大小,大的和刚才的盆子相仿。幸好刘菁说了要瓷碗,否则说不定什么铜的、铁的、银的、金的碗都得拿来。但即使如此,这里也像卖碗的小摊一样堆满了青花瓷碗。
平一指见状,摇了摇头,道:“此人以后不可在吃寒气过重之物,具体有哪些,问你隔壁的几个庸医便知。在她此次发病痊愈之前,不可让她冻着,也不能让她热着,须得小心将养,以免伤身。我看她年岁、症状,长得较迟,不过也差不多了……我还要去给圣姑复命,就此告辞了!”一拱手,转身就走。
刘菁给门口的袁庆打了个颜色,立刻有人奉上一小箱黄金珠宝。平一指也不推辞,拿了走人。
他前脚刚走,刘菁的一个护卫便飞身跟了上去。平一指在江湖上算是高手了,但和天一门的内门弟子相比还是差些火候,对身后人丝毫没有察觉。
平一指径直走到任盈盈隐居的绿竹巷拜见圣姑。圣姑坐在竹屋后,并不出来相见,只是远远说道:“非非的病怎么样?”
平一指跪在竹屋外,道:“启禀圣姑,曲姑娘只不过是补药吃得太杂,小人已经诊过,已无大碍。”
“补药?”
“是!那天一门刘门主的血竟然给蓝凤凰加了许多珍贵的大补之物,刘门主的练得武功也神奇得很,竟然至纯至阳,百毒不侵!”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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